我上了楼,进屋之后,就发现外面的雨,竟然淅淅沥沥开始小了。
上了阳台,举目望去,整个山村都笼罩在烟雨之中,缥缈至极,充满了强烈的乡土气息。
谁又能想到,这片祥和的土地里,蕴藏了多少欲望,多少执念,多少怨毒。
死了这么多人,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我快步回到房间,拿起刘老太太戴着的红帽子。这一顶一看,就和那些复制品不一样,古香古色。
最为诡异的是,这顶帽子摸上去,竟然像是纸糊的。
我略一犹豫,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对着帽子浇了下去。心噔噔跳,直直地看着。
水没有把帽子浇透,而是顺着边缘滑下去,帽子本身竟然不沾一滴水。
我翻来覆去地观察,忽然发现在帽子内壁,写着一串经文。特别小,每个字大概就像是小蚂蚁一样,深黑色。
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我把手机塞进去,硬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镜子小张发了过去,让他参谋着看看,是否认识这些经文。
他没有回复消息。人家都是大忙人,信息都是随缘回复,我也不着急。
看着这顶帽子,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戴上试试?看看好不好使?
赶紧摇摇头,千万别试,此物真的有点邪门。
但是不试的话,心还痒痒。
我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心中焦躁,现在很多事都悬而未决,缠在心里压力很大。
刚才爷爷奶奶分析的话,就在耳边萦绕。
目击到我去过老刘家的就两人,老刘头和刘家太奶。老刘头差不多是挂了,捡回一条命也是凶多吉少。
最关键的是刘家太奶。
我看着手里的红色纸帽子,心噔噔跳,如果把她弄死,我就彻底脱身了。
而且……我告诉自己,这个老太太确实也该死。
村里死了这么多人,加上我的侄子,她都要害死。虽说是个老太太,可这样的人对于社会危害太大。
但凡她有点能力,有点手段,都会后患无穷。
杀恶人即是行善。
我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这个真理。心噔噔跳,脑袋发热。
我缓缓地把帽子戴在头上。
就在戴上的这一瞬间,身上突然寒气一凛,打了个冷颤。
脑海中自然就出现了衣服想象中的画面。
刘老太太拿着我侄子的画像,在一口一口啃着,上面都是口水,她的笑容极为恶毒。
似乎还能听到她的声音:“死,死,都给我死!”
紧接着,画面出现了医院,小侄子躺在病床上,没了呼吸,浑身冰冷。医生推门出来,告诉外面的二丫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二丫姐一声哭嚎,随即翻了白眼,缓缓倒在地上。
画面又是一转,奶奶在炕头坐着,接到了电话,知道二丫姐和孩子都出了事,着急忙慌下炕,一步没踏实,整个人栽在地上,头重重撞在高低柜上。
她昏迷在地,血顺着伤口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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