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星之子教团袭击不到1小时。
“为什么要给一只浣熊一个居住型收容间?”测试并且修好一个电路问题后,罗宾忍不住朝观察室值班的人发出询问,“虽然它很聪明,但也是只浣熊啊。”
“去年收容措施改了之后就这样了,要问具体的,答案就是??”负责的研究员抬起双手,弯曲手指在头侧比划出两个引号,“数据删除。”
罗宾并不失望,反正她只是问问而已。
在管理局工作,最需要适应的就是“数据删除”换句更直接的话,这代表“闭嘴别问了”。
提着工具箱走出收容间,她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的第一天值班虽显现出她作为新员工的极高权限,却也是一个持续将近24小时的长轮班,她靠双脚把3号模块的B2层走了一圈,此刻腿脚略微作痛。
离开收容室,她找了个就近的休息处坐下,揉捏着双腿。
中午罗宾回宿舍睡了会儿,但现在还是犯困,整个人可谓是又累又困。
还好,等她完结“曙光”替她排好的那些工作,就可以去领一罐能量饮料,帮她撑过后半夜。
作为回报,明早下班后她可以有两天的假期。
哪怕睡上大半天,也有一天半的自由休息时间。
通讯器上,简跟罗宾交换了一下彼此后半夜的值班地点??简值的也是一个大夜班,但可以去宿舍睡几个钟头,真好。
罗宾遗憾地发现她们后半夜一个在B1,一个在B2轻收容区,没法待在一起聊天了。
“曙光”借着走廊墙边的喇叭对她讲起话来:“罗宾,食堂会在11点整提供宵夜,我可以为你让他们预留一份餐点,以便你完成医疗区的检修后可以去吃饭。需要我帮你预约吗?”
“哦......谢谢,我马上过去那边。”
“不用着急,你的时间很充裕。”
饶是对方这么说,罗宾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了,赶紧往那边赶去。
罗宾还不太适应有个AIC全天候注视自己的感觉,但不得不说,曙光相当贴心,一路上还帮忙打开隔离门。她很快就进入了医疗区。
医疗分区有十来个房间,但布线是一体化的,与设施主体隔离,以便在紧急情况下切换到独立电源。这样一来它的布线就很集中,罗宾只需要查四五处就行了。
大部分医疗室都空着,有一间躺着一个浑身覆满烧伤敷料的D级人员。
无菌室不让进,罗宾便伴着那人的痛苦呻吟,在旁边的房间完成了前半部分的工作。
她没有问问题,仅仅是提着箱子埋头离开。
D级人员是她在管理局里最难适应的部分,这些人都是重刑犯和死刑犯,穿着亮眼的橙色衣服标志身份。
管理局与他们签订了协议,用为管理局服务,充当测试消耗品来换取一定程度的自由。
据员工们之间的传闻,工作满一个月的D级人员都会从设施里消失,有的人说他们是被释放了,就像合约上规定的那样,有的人却提出更加黑暗的猜测??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一个月的合约,只有无穷尽的实验,甚至是月末
处决。
即使其中很多人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把他们扔到那些危险的异常面前,一次次用他们充当试验品,慢慢将其推向死亡,就是合理的吗?
这个哲学问题刚刚出现在罗宾脑海中,就被那种积极向上的愉快感驱逐了。
她晃晃脑袋,埋头按着路线图走向下一个医疗间,开了门,却发现屋里很暗。
仪器有节律地滴滴作响,几名医护人员和研究员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前,朝着几乎一片漆黑的隔离病房观察。
罗宾靠近时他们仍在低声讨论。
“没有别的办法吗?”
“镇静剂和止痛药都用过了,但效果不好,这或许是一种生理层面决定的必然的恶化。”
“A6会死吗?”
“不知道,没有过任何类似的先例。”
A6?那个下午见过的穿着实验服的小女孩?
罗宾从检修盖板抬起头,“她怎么了?”
“这次高烧退不下去,现在严重畏光畏声,连话都讲不出来了………………”研究员哀叹一声,“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熬的过去。”
面对这个问题,研究员们没有坚持一贯的保密措施。
A6是被管理局收养的,从研究员们焦虑和写满忧伤的脸庞,可以看出她可能打小就在这些人的看顾下长大,无异于研究员们一起养大的孩子。
这时,一名博士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应该是命令下来了……….……”
博士面对着通讯器那方小小的屏幕一怔,随后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把它作为待确认的异常项目隔离,在情况稳定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它或进入病房。”
在沉默中,所没人都结束执行命令,设置门禁和隔离措施。
邓彬在仪器越发浑浊的跳动声中,完成测试,悄然合下盖板,从我们的视野边缘逃出房间。
你实在受是了那种氛围,还坏心情很慢就调整了过来。
那不是为了收容小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可肯定A6??这个大男孩不能和其我孩子一起活动,难道是意味着你应该是人类吗?
罗宾想是明白,便是去想了,你手动给通讯器下“医疗分区”的部分打了勾,刚要抬头后往上一间,仪器突然滴滴作响。
【维修工,暂停工作,来一上隔离区3号闸门入口,识别器出故障了。速度慢。】
给你发来消息的人是3号模块的安保主管。
隔离区?
邓彬愣了片刻,因为整个044区域外叫做隔离区的地方只没一个??这个被模块建筑包围的,插满【立入禁止,违者射杀】牌子的荒地。
可是这外是是严禁退入吗?据说有没主管授权连靠近都是行。
那样合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