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咬着红唇，看着这个一脸流氓相，眼神却冷得像冰的年轻人，心里既憋屈又无奈。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想要什么？”

苏姨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本座虽然只剩残魂，但脑海中记着无数天阶功法、神通秘术。”

“甚至还有几处上古遗迹的藏宝图。”

“只要你肯把这灵液给我，救我弟子一命，这些都可以给你！”

“功法？神通？”

江凡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那些东西，我自己会抢。”

“藏宝图？太远了，我这人现实，只看眼前的利益。”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姨的灵体面前。

“我要的……”

“是你。”

“什么？！”

苏姨脸色骤变，既羞又怒。

“小畜生！你敢？！”

“本座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这种蝼蚁玷污！”

“想什么呢？”

江凡翻了个白眼，一脸“你思想真龌龊”的表情。

“我对人鬼情未了没兴趣，虽然你长得是不错。”

“我要的是你的经验，你的阅历，你的神魂感知！”

江凡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姨面前晃了晃。

“我要你发下大道誓言！”

“做我的护道者十年！”

“这十年里，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包括帮我推演功法、鉴别宝物……”

“或者教我怎么杀人越货更干净，怎么阴人更顺手。”

“当然……”

江凡突然凑近了苏姨，脸几乎都要贴在那半透明的绝美脸庞上。

坏笑着说道：

“要是苏姨愿意给点‘贴身指导’，我也是不介意的。”

苏姨气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她是何等身份？

竟然要给一个练气期的小流氓当保姆？还要忍受他的语言调戏？

“不可能！”

苏姨断然拒绝。

“哦？是吗？”

江凡也不废话，拿起桌上的【洪荒一号】，作势就要往地上泼。

“那你就看着你弟子死吧。”

“听说这种妖毒发作起来，全身溃烂，死状极惨……”

“还有，她道基一旦毁了，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苏姨，你也不想你弟子以后变成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吧？”

这句“你也不想”，直接击溃了苏姨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因果！

这就是洪荒最可怕的因果！

“好！我答应你！”

苏姨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屈辱。

“我苏红袖向大道起誓！”

“只要你救活银月，我愿为你护道十年！听你差遣！”

“但有一点！”

她死死盯着江凡，眼神凶狠。

“你若敢毁我弟子清白，我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切，吓唬谁呢。”

江凡撇了撇嘴，收起试管。

“放心，我不睡死鱼。”

“等她活蹦乱跳了，咱们再聊感情。”

只要发了大道誓言，这事儿就算稳了。

在洪荒，违背大道誓言的后果，比死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