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笑了。

笑得很残忍。

“那我帮你醒醒酒。”

江凡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是地球特种部队专用的战术匕首，削铁如泥。

“噗！”

匕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杨间的肩膀。

“啊！！！”

杨间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这一下，是替王腾还的。”

江凡手腕一转，刀刃在肉里转动，瞬间就搅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王腾特么惹你了嘛，你把他削成人棍。”

“你倒是挺有创意啊。”

“还把人挂在门口。”

“那你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呢？”

“江爷，我真错了，你不能杀我啊，我爷爷可是外门长老……”

“噗！”

没给杨间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刀，扎进了另一边肩膀。

“啊——！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杨间疼得在血水里打滚，声音都喊哑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要不你重说一遍吧，什么外门长老，我好像没听清啊？”

杨间这时候也看出来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就活口，所以也就豁出去了，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对着江凡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草泥马，江凡，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告诉你，你要是不杀我，我爷爷迟早会抓住你！把你活生生给炼了！！！”

“那个丫鬟也别想跑，就拴在我们杨家门口，给人……”

“呵呵……”

“这是求死呢啊？”

“那你这手段也太小儿科了。。”

“你不是喜欢玩吗？”

“今天，老子陪你好好玩玩。”

江凡面无表情，拔出刀，在杨间那锦缎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而后缓缓地抵在了杨间的裤裆上。

“你……你要干什么？”

杨间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干什么？”

江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这人吧，最讲道理。”

“你刚才说要怎么玩来着？”

“哦对了……”

“你说要把银月抓来，轮流……”

江凡手中的匕首猛地挥下！

“噗嗤！”

“啊——！！！”

杨间捂着裤裆，疼得在地上打滚。

那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只是利息。”

“两个头……你不是还剩个上面这个头吗？你也别要了吧。”

江凡一把揪住杨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这一次，是对着喉咙。

但他没有直接割断。

而是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割开！

“咯咯咯……”

杨间捂着脖子，嘴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鲜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为什么要惹这个煞星？

为什么要动他的人？

可惜。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下辈子……”

江凡在他耳边低语。

“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有些人……”

“你惹不起！”

说完，江凡猛地一用力。

“噗嗤！”

杨间的脑袋抖动一下。

好像一个破气球一样，缓缓滚了下来。

表情，更是永远停在了最后一刻。

绝望，狰狞，痛苦……

“不够，还是不够。”

江凡起身，轻声呢喃道：

“罪魁祸首是死了……但是还有其他人啊？”

“这仇，还没报完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