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把老天师给的那一叠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这座地下宝库的中央。

刚才光顾着捡灵石、看法宝了，没注意这堆成小山的灵石中间，居然还有个凹下去的石坑。

那个石坑不大，也就饭碗大小。

但里面，却荡漾着一汪猩红色的液体。

看起来粘稠无比，就像是刚流出来的鲜血，还在缓缓蠕动，表面时不时冒起一两个血色的小气泡。

“咕嘟。”

气泡炸裂，一股狂暴、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灵气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江凡离得还有几米远，就感觉脸皮一阵发烫，体内的法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这啥玩意儿？”

“血？”

江凡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但这味儿……不对啊，不仅不腥，怎么还有股子异香？”

他刚想凑近点看个仔细。

“嗡——”

戒指一震，苏红袖那半透明的身影直接飘了出来。

她本来还是一副高冷宗师的模样，结果眼神一扫到那个石坑，整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

“这怎么可能？！”

苏红袖像是见了鬼一样，飘到石坑上方，死死盯着那汪猩红液体，声音都变调了。

“地煞灵泉？！”

“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碗？！”

江凡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

“苏姨，淡定点。”

“啥叫地煞灵泉？很值钱吗？”

“值钱？”

苏姨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傻子。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极乐宗为什么把禁地设在这儿？”

“就是因为这下面，压着一条地脉！”

“这地煞灵泉，就是地脉灵气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压缩，再结合地底煞气，凝聚出来的精华！”

苏姨指着那一碗红水，手指头都在哆嗦。

“正常情况下，一条小型灵脉，一百年也就只能凝聚出那么三五滴！”

“寻常修士，若是能得上一滴，不管是炼体还是冲关，那都是如有神助，能洗筋伐髓，脱胎换骨！”

“可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她是灵体吸不到气，但动作做得很足。

“这里足足有一大碗！”

“就算是极乐宗这几千年来，源源不断地供养，再加上此地阵法封闭，一点都没泄露，也应该才几十滴啊！！”

“这怎么能有这么多！”

江凡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