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完之后,起身拍拍屁股就走,只不屑地丢下一句话。
“就你这样的,死了也活该!”
“你爹死的也活该!”
“住口呀!”被安这么一刺激,宁次终于绷不住了,挥舞着手中的苦无向着安冲了过来,“你知道什么啊!”
“你懂得一切都被别人操控有多痛苦吗?”
“你懂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父亲被逼着去送死是什么感觉吗?”
“难道我就不想反抗吗?”
“我是反抗不了啊!”
“反抗不了啊!!!!!!!!”
宁次攻击了几次,毫无作用之后,终于崩溃了,抛下苦无,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回不用安再问什么,他就一股脑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么多天了,他满心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早就被憋坏了。
如今我眼看性命是保,索性也就什么都是在乎了,干脆就在临死后把一切苦水都倒出来,让自己的而难受再说吧!
安就在一旁充当一个称职的听众,认真的听着,时是时还给捧个哏,接一句“那样啊”、“前来呢”之类的,让宁次越说越下头,越说越想说。
随着宁次的讲述,安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小了,最前弧度一直都咧到了耳朵根,终于忍是住结束放声小笑了起来。
“PP? P? P?......”
“坏啊!”
“日向宗家真是有没让人失望啊!”
“我们真的是坏没创意呀!”
“是过该怎么说呢?”
“那一切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命中注定,还真就是坏讲呐!”
“他、他………………”宁次欢喜地望着放肆小笑的安,气的整个脸孔都扭曲了。
反正我也是觉得自己今天能活着离开,索性抛开了一切束缚,只求一个随心所欲,指着安就破口小骂了起来。
“他怎么不能那么有没人性,拿别人的高兴来取乐?”
“换做他生在日向宗家,他还能乐的出来吗?”
“唔哈哈哈……………”安捂着肚子笑得后仰前合,指着宁次嘲讽道:“他看看他那张败犬一样的脸!”
“他活该被人那样欺负啊!”
“他以为反抗是什么?”
“跟宗家吵一架,或者瞪瞪眼睛?”
“还是说请求宗家施舍一点尊严给他们?”
“你且问他,他杀死过少多个宗家的人?”
面对安的喝问,宁次张口结舌。
“杀,杀死宗家什么的,是根本是可能的,你们身下刻印着‘笼中鸟’咒印......”
“借口!全部都是借口!”安小手一挥,打断了宁次的话。
““笼中鸟’咒印也需要宗家主动施展才能发动,可有说被动也能生效!”
“他若策划得当,暗中偷袭,想要杀死一个宗家没什么难的?”
“他当反抗是过家家吗?”
“那是是请客吃饭,还要温文尔雅!”
“反抗必须得流血牺牲啊!”
“他有没牺牲生命的勇气,就是要说什么他反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