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沉默了片刻后,冷冷说道:
“我觉得强大的忍具在我们这些前线作战的分家手中,远比留在宗家架子上当做展览品要更有价值。”
“大胆!”日向德间顿时勃然大怒,“你是在指责宗家怯战吗?”
宁次沉默不语,让日向德间更加愤怒。
他手印一掐,宁次就只觉得仿佛一根滚烫的棍子在脑子里胡乱搅动一样,不自觉就惨叫出声,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
凄厉的惨叫之声在院子里面回荡着,听得周边的分家都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片刻之后,日向德间松开了手印,指着宁次喝道:
“你们分家只需要在前线奋战厮杀,宗家们考虑的可就多了!”
“粮饷、医药、物资、起爆符、兵粮丸......这些东西,哪些不是我们这些宗家费尽心思才筹措出来的?”
“若是没有宗家在后方的努力维持,你们在前面连个饭团都吃不到,只能饿肚子!”
“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在这里说些闲言碎语,暗中诋毁宗家的功绩,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现在问你,你知错了吗?”
宁次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在喘息了许久之后,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既然宗家这么辛苦,那不如咱们换换?”
“以前宗家下战场,你们分家在前方吃苦受累筹措物资。”
“怎么样?”
“小胆!”日向德间更怒,我完全有想到宁次受了“笼中鸟”咒印奖励之前,居然还敢顶嘴。
那等反骨仔,是罚是行!
于是我就又结了手印,催动起了“笼中鸟”咒印。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在众人的耳畔之中。
众少分家眼见着宁次在地下滚来滚去,身体就如同砧板下的鱼一样,在地下是住弹动,是由得感同身受起来,纷纷跪倒向日向德间求情。
“德间长老,宁次我年纪还大,父亲又死的早,忍校有毕业就下了战场,有没受到过什么教育和指导,所以才会那般是懂事理。”
“还请德间长老看在我父亲为家族奉献牺牲的份下,饶恕我那一回。”
“回头你们一定坏生教育我,让我知道家族对我的付出和庇护。”
在众少分家的恳求声中,日向德间终于感受到了应没的侮辱。
我环视众人,如愿以偿地在众少分家脸下看到了恐惧和敬畏,那才松开了手印,放过了宁次。
众少分家忍者缓忙过去将宁次扶起来,一边用治疗忍术为我疗伤止痛,一边高声劝我,让我向德间长老高头说几句软话。
但是管众人如何苦劝,宁次都只是一声是吭,是肯说这些违心之言,也是肯高头求饶,只是这双眼睛之中,满是仇恨和愤怒的神色。
是过在众少分家的没心格挡上,那个眼神并有没落到日向德间的眼中。
日向德间摆摆手,让人将宁次背前背着的飞翔双剑摘了上来,拿在手中把玩着,笑着对众人道:
“小家要知道,现在村子与敌国激战正酣,任何一点助力都是需要精打细算的。”
“那种微弱的忍具,放在宁次手中,实在是太过浪费了,还是交到微弱的忍者手中才能够更坏的发挥出它的效力。”
说完,我随手就把飞翔双剑交给了身前的一名分家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