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身,绕着佐助走了一圈,嘶哑地笑着,反问道:“在回答你之前,我更好奇,佐助君,你觉得,鼬为什么要灭族呢?”
这个问题,让佐助的眼神瞬间一凝。
“一个被誉为宇智波百年不遇的天才,一个在十三岁就当上暗部分队长的少年......”
他停在佐助面前,身体微微前倾,“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举起屠刀,亲手将自己的父母,族人,将他所珍视的一切,都亲手埋葬?”
他缓缓直起身,退后一步,摊开双手,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笑容。
“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奇怪吗?”
佐助的眼神瞬间一凝。
是啊,为什么?
为了测试“器量”?
这个理由,在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后看来,显得苍白可笑。
看到佐助陷入沉思,大蛇丸知道,时机已到。
伸出苍白的手,指向周围那些实验设备。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佐助君?”
大蛇丸的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得意,在这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回荡,“这里,曾是木叶最黑暗的角落。”
“一个为了守护‘树干”的光明,而甘愿深入地底,执行一切肮脏任务的组织,所留下的遗迹。”
他的话,让佐助从沉思中抽离。
“组织?”
“呵呵…….……”大蛇丸缓步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前,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玻璃。
“为了初代火影大人那传说中的‘木遁”,我在这里进行了无数人体实验。”
他指着培养槽里,那截甚至已经长出嫩绿树芽的人类手臂,“而主导这一切的,是一个比我更渴望力量,也更懂得如何利用黑暗的男人。”
佐助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般源自生理的厌恶感涌上心头。
“那个组织,名为'根'。”
大蛇丸终于转过身,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死死地盯着佐助,“没有感情,没有过去,没有自我,只为村子这棵大树在黑暗的泥土中汲取养分而存在。”
“它的首领,是三代目火影的挚友,也是他光芒之下最深的影子。”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佐助那愈发冰冷的眼神。
“志村团藏。”
这个名字,佐助并不陌生。
在父亲的书房里,他曾不止一次听到过这个名字,每一次,都伴随着父亲那凝重的表情和压抑的叹息。
大蛇丸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快感:“他认为宇智波一族的存在威胁到了他所守护”的木叶,所以,他用尽一切手段,对宇智波进行打压。”
这话,打开了佐助记忆的迷雾。
九尾之乱时,警务部队被刻意支开的命令………………
战后,整个宇智波族地被强行迁移到村子边缘的屈辱………………
还有父亲在提及村子高层时,那总是欲言又止的愤怒…………….
“长达数年的不公和压迫......”
大蛇丸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放大,将那些被他忽略的碎片,一片片地拼接起来。
“以宇智波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你觉得,他们会永远忍气吞声吗?”
“你说。”
大蛇丸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会不会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比如一个足以颠覆村子现有秩序的计划。”
“比如一场………………”
“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