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负手而立，望着朝阳初升，轻声道：“砸得好，才会有新的建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小凤认真问道。

“我想做的事很多。”秦渊微笑，“娶妻生子，游历诸天，破尽武学极限，踏碎命运枷锁……顺便，改写一些不该发生的悲剧。”

“比如？”

“比如神雕世界的赤练仙子李莫愁。”秦渊侧目看他，“你听说过她吗？”

陆小凤一愣：“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听说她早年情场失意，性情大变，从此堕入魔道，手持三毒剑，血洗江南……你怎么提起她？”

“因为她还没变成魔头。”秦渊道，“现在，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在峨眉山修行。”

陆小凤愕然：“你是说……你要去救她？”

“不是救。”秦渊摇头，“是娶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片刻后，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秦兄啊秦兄，你真是胆大包天！别的男人躲她如避蛇蝎，你倒好，主动往火坑里跳？”

“她不是火坑。”秦渊目光深远，“她是被命运逼疯的可怜人。若有人早早拉她一把，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血雨腥风。”

“可你确定你能改变她？”陆小凤皱眉，“人心难测，尤其是被伤透的人。”

“我知道。”秦渊点头，“所以我不会用言语去劝她，也不会用权势去压她。我要做的，是让她亲眼看到??这个世上，真的有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生死不弃。”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质疑的坚定。

陆小凤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欠你一条命。你要去闯神雕世界，算我一个。”

“不用。”秦渊微笑，“这个世界太危险，你去了反而拖累我。”

“嘿！”陆小凤佯怒，“我可是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可你不会御剑飞行，也无法硬接金轮法王一掌。”秦渊道，“诸天万界，强者如云。你现在的实力，连自保都难。”

陆小凤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等我回来。”秦渊望向天际，“我会带回一部适合你的功法。三年之内，让你踏入宗师之境。”

“真的？”陆小凤眼睛一亮。

“君子一言。”秦渊一笑。

“快马一鞭！”陆小凤哈哈大笑。

此时，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金光洒满山野。

秦渊取出一块古朴玉符，指尖真气注入，玉符顿时泛起淡淡光晕，空中竟浮现一道旋转的星门，门内星光流转，隐约可见一座巍峨雪山与飘渺道观。

“该走了。”秦渊转身，对欧阳情道，“你们随陆大侠暂回江南，整顿‘红鞋子’，等我归来。”

“公子……”欧阳情眼中含泪，“您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秦渊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我答应过你们，要建一座城，让所有无家可归的女子都能安身立命。这个承诺，不会变。”

说罢，他一步踏入星门。

光芒一闪，人影消失不见。

星门缓缓闭合，最终化作虚无。

原地只留下一阵清风，吹动残雪，仿佛昨夜一切都不曾发生。

唯有那块刻着“邀”字的黑玉佩，静静躺在雪地上，映着朝阳，泛着冷光。

……

神雕世界，峨眉山。

清晨钟声悠扬，云雾缭绕。

一处僻静禅院内，一名十六岁少女正在练剑。

她容貌清丽，眉宇间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孤冷。剑光如霜，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说忘就忘？”少女咬牙，一剑劈断院中石桌，“我付出了全部真心，换来的却是背叛与羞辱！”

她正是李莫愁，尚未染血，却已心死。

忽然，天空一暗。

一道星光自九天垂落，落在院中。

光散，一人白衣胜雪，负手而立，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他望着那持剑少女，微微一笑：

“姑娘，可愿与我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