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同心契共鸣爆发，形成一道心形光盾，硬生生挡住照命古镜的最后一击。

镜面出现裂痕。

“不……不可能！”邀月尖叫，“怎么可能有人能抗衡因果之力？！”

“因为你错了。”秦渊抱着虚弱的李莫愁，缓缓站起，目光如炬，“你用规则衡量一切，却不懂??世间最强的力量，从来不是武功，也不是权势，而是两个字。”

“哪两个字？”

“**相信**。”

他说：“她相信我会救她，所以我来了；我相信她值得被爱，所以她改变了。我们彼此相信，哪怕面对万千世界否定，也能走出属于我们的路。这才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邀月怔住，手中古镜咔嚓碎裂。

那一瞬，她仿佛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怜星临死前望着她的哀伤眼神；

看到了自己千年修行路上，从未牵过的任何一只手；

看到了镜中无数个平行世界里，那个偶尔微笑、偶尔落泪、偶尔软弱的自己??却始终无人拥抱。

“原来……”她喃喃，“我才是被困住的人。”

秦渊没有趁机出手，只是静静看着她。

片刻后，邀月闭上眼，身形逐渐化作点点寒霜，随风飘散。

临灭之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

“若有来世……我想做个普通人。”

星光洒落，照亮残破山谷。

李莫愁伏在秦渊怀中，呼吸渐稳。

“她死了？”她轻声问。

“没有。”秦渊摇头，“她的执念太重，魂魄未散，只是被逐回原界，需千年静思才能重生。但她已经……开始醒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睡吧，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拿‘命运’来逼你做选择。”

李莫愁点点头，安心闭眼。

一夜风雨过后，晨曦再现。

归尘居重建如初，桃花依旧盛开。

数日后，陆小凤带着一群人来到山谷。

除了欧阳情姐妹，还有黄蓉、小龙女、任盈盈等几位女子，皆是曾在各自世界饱受命运折磨之人。

“你真打算建这座‘无归城’？”陆小凤叼着牙签，环顾四周，“收留所有被江湖抛弃的女人？你不怕她们把你吃穷？”

“不怕。”秦渊笑道，“我有诸天商会做靠山，从仙侠世界贩灵药，从武侠世界卖秘籍，从玄幻世界运神兵，财源滚滚。”

黄蓉眨眨眼：“那我能入股吗？我擅长理财。”

“欢迎。”秦渊点头，“不过有个条件??所有人必须修炼我编写的《归心诀》，修心养性，不得滥杀无辜。若有违背，逐出城外，永不录用。”

小龙女轻声道：“若有人追杀她们呢？”

“那就让他们知道。”秦渊眸光一闪，“踏入此城一步者，便是与我为敌。我不介意让整个江湖明白??有些底线，碰了就得死。”

众人肃然。

李莫愁站在门口，怀抱婴儿，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取名“秦念”，寓意不忘初心。

十年后，无归城屹立东海之滨，城墙高三丈，镶嵌九座星门，连接诸天万界。城内万家灯火，女子习武、行商、授徒、成家，再无惧怕。

而秦渊与李莫愁仍住在最初的归尘居，每日清晨携手散步，午后对弈，夜晚讲着孩子们听不懂的“爸爸去过很多世界”的故事。

某夜，星空璀璨。

李莫愁靠在他肩上，忽然问：“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传说？”

“会。”秦渊握住她的手，“但只要我们还相爱，就永远不只是传说。”

风吹过桃林，花瓣纷飞。

在那无尽延展的诸天深处，新的星门再度开启。

一道陌生的世界气息扑面而来??刀光剑影，蒸汽轰鸣，机械咆哮。

秦渊站起身，望向远方。

“下一个世界，是‘赛博江湖’。”他轻声道，“听说那里有个被改造为杀戮机器的女侠，正等着我们去唤醒。”

李莫愁抽出三毒剑，嘴角微扬：“走吧，夫君。这一世，换我护你前行。”

两人身影融入星光，消失于门后。

而在宇宙尽头，某位观望着万千命轨的存在，轻轻叹息：

“原来真正的变数，并非力量，而是爱。”

“他不是命轨之外者。”

“他是……命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