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等到现在当牛做马的带娃吗?
颛顼舞了一会儿大斧之后,扭头朝聂云问道:“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闯荡啊!”
“徒儿感觉部落里的寺庙和道观之中的仙人,都不够我一斧头砍的。”
“要不是师傅你不允许,我早就是让他们体验徒儿的断头台了。”
颛顼有点不忿,他实在弄不懂。
师傅明明法力高深,为什么对那些鱼肉部落普通人的光头和道士不闻不问。
就算你不想出手,但徒弟可以代劳啊!
你不知道徒儿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吗?
聂云摆了摆手,示意颛顼来到自己的面前坐下后,方才开口问道。
“徒儿,你对于西方教和阐教怎么看?”
他之所以一直将颛顼雪藏着,不仅仅是要传授他东西,还要颛顼看清楚西方教和阐教的本质。
要培养颛顼的信念,知道为何而战。
否则这样的少年跑出去,被几个女妖精勾引得找不着北,整天就知道谈恋爱睡美人。
那不是废了吗?
这又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主角,谈谈情说说爱,然后随便遇到个机缘就主角光环一开,直接霸服。
这可是洪荒啊!
站在巅峰的大佬们,随随便便就能甩出几百个主角光环出来。
不勇猛睿智一点,怎么在洪荒生存?
颛顼愤恨道:“他们都是一群蛀虫,明面上满口仁义道德,为我们人族好。”
“实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前部落里的二狗你知道吗?他被寺庙里的光头选中去修仙。”
“前段时间徒儿听说二狗死了,被那些秃驴拿去炼丹了。”
拿活人炼丹?
西方教的弟子玩得这么花的吗?
难道他们真以为吃人能突破境界?
聂云也是惊了,不过管中窥豹,这些年来西方教和阐教窃取人族大权,肆意妄为,怕是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徒儿啊!天生万物,自有定数,二狗或许有此一劫。”
“这是他的命。”
颛顼咬了咬牙:“徒儿不知道那是不是二狗的命,但是徒儿知道,再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也得认命。”
“成为别人炼丹的材料。”
“徒儿不认为自己能够斗得过他们,但是师傅曾经说过,世界上最恐怖的战争是人民战争。”
“只要所有人团结起来,一切牛鬼蛇神都得被人民战争所淹没。”
颛顼说到这里,扑通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道。
“请师傅允许徒儿出山。”
“徒儿要去团结一切力量,将西方教和阐教赶出人族,为了自己将来不被人炼丹,也为了人族万千同胞不再遭遇此难。”
“还请师傅成全。”
我成全个Der,老子就是要你去砍他们的。
现在看来,这小子是有理念了。
聂云假装可惜道:“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为师也不再限制你了。”
“为师给你指条明路。”
“去东夷部落吧!”
“在那里你或许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东夷部落,乃是当初巫族融入人族之后的栖息地。
阐教和西方教等诸多大势力掌控人族大权后,也不敢在东夷部落太嚣张。
一来东夷部落的那些巫族实力不弱,二来则是巫族身后站着后土。
若是颛顼能够收东夷部落为自己所用,那么这场大战就有得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