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感觉有三股黑气正蔓延上自己的神魂,只不过这些黑气的威力太有限了。
他的法力微微震荡,三股黑气瞬间便消散了。
诅咒之力太弱。
但聂云却很气愤。
“三股诅咒之力,就是有三个人诅咒老子了?”
“老子这种不争不抢,低调行事,遇到老奶奶过马路都会扶的人,竟然还有人针对我?”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都不出去到处搞事情,也不像人家那样高调地四处挑衅,只想躲起来修炼,竟然都有人诅咒。
简直不当人子啊!
“竟然诅咒到黑暗禁主头上,你们怕是没体验过被黑暗禁主照顾的恐惧吧?”
虽然诅咒之力很弱,跟他的妖言薄诅咒之力相比,连江河与溪水之别都没有。
但是诅咒黑暗禁主,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这种风气决不能助长。
“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聂云立即运起篡命衍生之术,顺着那三股诅咒之力的源头推演而去。
很快,聂云面前浮现出三幅画面。
第一幅画面,是一个白袍俊俏和尚,手里捏着一张腐败的毛皮,正在念念有词。
“是这厮……金蝉子?”
聂云气得咬牙切齿,老子怕把你搞死,还手下留情了。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在诅咒老子?
“等会儿,金蝉子是在诅咒聂云,还是诅咒黑暗禁主?”
聂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是金蝉子诅咒的是黑暗禁主,那自己诅咒回去没有毛病。
可是金蝉子若是诅咒自己本体聂云,那自己诅咒回去,黑暗禁主的身份岂不是就暴露了吗?
他连忙再次使用篡命衍生之术,想要推算金蝉子诅咒的是谁。
“额……怎么都指向我?”
“那到底是黑暗禁主这个身份,还是本体啊!”
聂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接连推算几次都是一样,金蝉子诅咒的是他聂云,却无法分辨金蝉子针对的是哪一个身份。
“算你命好,暂时放过你。”
“等过段时间再收拾你。”
聂云悻悻想到,他不敢赌。
要是黑暗禁主身份暴露了,那以现在洪荒各大势力对黑暗禁主的仇恨度,自己绝逼要被吊起来切成肉丝。
全洪荒共分食那种。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聂云看向第二个画面,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道人,道人仙风道骨。
气质飘逸,不过却坐在一口青铜棺椁之上。
“这是……阐教的燃灯道人?”
“他怎么诅咒老子?”
“莫非是给南极仙翁或者白鹤童子报仇?”
也不对啊!
燃灯道人在阐教可谓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因为元始圣人注重跟脚的原因,燃灯就像个后娘养的一样。
有好处的事情全没他的份,有大麻烦的事情,元始圣人全都交给燃灯去顶包。
至于阐教的十二金仙,也没有几个看得起他。
这也是后来封神大劫里,燃灯为何投西方教的原因之一。
“这么看来,燃灯应该诅咒的是黑暗禁主了。”
“这厮这么刚的吗?”
聂云摸着下巴,按理说,现在洪荒除了圣人之外,即使强如天帝,也不敢轻易得罪黑暗禁主。
燃灯纵使是阐教二教主,看上去又不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