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属下了解,几年前汪精卫就遭遇行刺落下病根,现在又深受重伤,能活多久尚且不知。而且对方在之前的政治斗争中都无法争过老蒋,扶持这样一个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金谷太郎说道。
“金谷君。”土肥圆转过身看了一眼金谷太郎,“汪精卫能活多久不是我们考虑的,只要他活着就行。我们要的是这样一个人来瓦解支那人的抵抗心理,汪精卫虽然不如老蒋,但其在支那政府的影响力不小,值得一用。
而且此时支那人的民族意识并不是很强,很多人抵抗帝队的进入只是因为执行命令。但只要我们把汪精卫树立成一个典型,然后优待那些投诚的人,那些有心跟帝国合作的人的顾忌就会小很多,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投靠帝国。
支那太大,我们不能单以武力征服。就像支那的兵法家孙子所说,‘凡伐国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我们只要瓦解了支那人的抵抗意志,征服支那就会变得轻而易举,而我们部门成立的原因也正是为这个服务。”
或许是因为土肥圆觉得金谷太郎平时工作很不错,所以有心栽培,这才说了一些交心的话。
见金谷太郎还在沉思,土肥圆继续道,“此次去河内,跟法国人打交道主要你负责。除此之外,就是协助影佐君,把汪精卫接到上海,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傀儡,不能让其再受到伤害。
别看刚才的周佛海职位也不低,但却没有汪精卫的号召力。周佛海这样的人,我们不缺,我们缺的是汪精卫这样具有领袖影响力的人,他才是我们目前最合适的傀儡。”
“嗨!属下一定会竭力配合影佐君完成机关长的任务。”金谷太郎大声道,心里则是对土肥圆贤二有些忌惮,这样的人的确是天生搞情报的人,对于中国的了解的确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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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我李默庵好歹能文能武,又是一期的学生,胡宗南、斯鹏文他们都当上了集团军副总司令,而且跟总司令没什么区别,就连你刘戡、你陈明仁都当上了军长。
我呢?
军长倒是当了,还当了个军团长,可有什么用,指挥不动军队,现在直接被调来这个游击总指挥。游击队总指挥,听着名头挺大,可这都是杂牌部队,名头大,其实实力还不如一个师。”
武汉,因为临近过年,前线各个部队的军队主官也都回来述职,刚好在黄埔时期,李默庵和刘戡、陈明仁两人都在一个队,所以就请两人过来叙叙旧。结果喝了点酒,李默庵就有些失态,在那儿发着牢骚。
“霖生,你也别想不通。李长官对游击战很重视,我曾经听李长官说过,游击战打好了,对于正面部队是个很好的配合。而且通过游击战加强对地方的控制,也有利于防止gcd的渗透,所以很是重要。
李长官对你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让你担任这个职务。”刘戡对于人情世故方面不说擅长,但比旁边的陈明仁好点。
论能力,陈明仁或许在李恪这些带出来的一期将领中算是靠前的,很能打硬仗,但人情世故却是有些欠缺。得到过老蒋的赞扬,也被批评过,也就李恪比较能容忍,没有因为其不会搞人情世故而打压、排挤,反而重用对方。
三人中,刘戡在黄埔一期的人缘最好。陈明仁是不擅长人情世故,而李默庵则是太过高傲。
“什么不错。之前的27军,现在的新编第5军,你见他有推荐我去担任吗?论能力,难道我还不能胜任军长一职吗?”李默庵喝多了人就更飘,忘了眼前的两人都是李恪一手提拔起来的,“李长官就是偏爱他老家四川和从美德留过学回来的将领,对我们湖南人就跟我们那校长一样,防备很深。”
陈明仁脸色有些不悦,“霖生,难不成我和老刘不是湖南人?桂庭、荫国不是湖南人?我看你就是喝多了,在这胡言乱语。”
要说黄埔一期学生那几个省份的人最多,第一肯定是湖南,其次就是广东。黄埔军校是在广东建立的,当时广东又是革命政府的大本营,这里的学生肯定多。湖南的则是因为临近广东,加上程潜举办的湘军讲武堂最后并入了黄埔,就像第六队,大部分人都是湖南人。
老蒋防备湖南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多了,加上他又喜欢用浙江人,自然得稀释比例。
李默庵这话就有点胡扯了,李恪或许是有些偏袒四川人,因为他是四川人,也想给家乡人机会,但不想老蒋那么偏重浙江人。就拿现在第六战区的第3、第4两个集团军,外加新编第5军、27军来说。这10个军}算得上李恪的嫡系,但湖南的就有4个,安徽的2个,湖北2个,广东的1个,四川的1个。就这比例,能说明什么?
“那为什么他不推荐我去?”李默庵发疯道。
“霖生,你真的喝多了。”刘戡都有看不下去了,“你之前一直在卫长官的部下任职,李长官又不了解你,肯定不会贸然委以重任。让你在游击总指挥这个职务上干着,就是让你好好表现,不然怎么证明你有能力胜任更好的职务?”
对于李默庵,刘戡也不想太过揭穿这个老同学。李默庵的升职速度,可比他们两人都快,黄埔学生中第一批授衔中将的那几个人之一,抗战爆发就晋升为中将军长,这还不知足?
之所以对方这样,不就是因为跟卫立煌争夺军队实际控制权失败,这才被明升暗降,然后又调到了第六战区。估计对方看到当年不如他的那些同学都一个个手握兵权,有些嫉妒,所以借着喝了酒便胡言乱语。
好在他和陈明仁都不是乱说话的人,不然这些话传到李长官耳中,就算是对方大度不计较,对方不可能用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的将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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