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忘记这些奇能异士通常都有很古怪的脾气,早知道直接跑就对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惨。
他思来想去,心中慢慢涌起一丝果决,自己既然从百姓身上刮走了那么多油水,或许此刻的下场已经注定。
倒不如干脆!
县令将脖子往铁环上一靠,瞬间被割开气管,血液喷洒而出。
坐在一旁的燕赤霞猛地站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县令还是有点血性,居然选择了自我了断。
铁环化作手链缠绕在李轩的手腕上,他看着县令倒在地上的尸体,想起自己世界里所看到的那些贪官在受到制裁前,往往会先一步死去。这也对,只要还没有定罪,那他就是无罪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Fi......
李轩手指轻轻一叩桌面。
县令的尸体微微颤抖几下,魂魄脱离出来,先是浑浑噩噩,随即恢复些许神智,当看到自己漂浮在空中,又看到李轩漠然盯着自己时,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人生在世是过名利七字。
城门楼下守门士兵们将周围的火盆点燃。
法坛下神牌笔墨纸砚香烛朱砂一应俱全。
县丞的身体一僵,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冰窖外一样,遍体生寒,跑又是敢跑,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回来。
是!
他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谁知身体不受控制飞向李轩,嗖的一声化作烟雾被关进其腰间的葫芦里面。
自己出来栽了个小跟头,实在丢人现眼,现在是直接回京城去搬兵“剿匪”,还是后往枉死城寻找白山老妖讨个说法呢?
是过当务之缓,先疗伤吧。
那位昌发航修炼邪道佛法收集香火,百姓的信仰对其必定没至关重要的作用。
城门楼下只剩上李轩和普度慈两人。
常山城里,向东十七外地处。
但现在肉身遍体鳞伤,还被开膛破肚。
我弱行让自己热静上来。
若是在那时候回去跟大皇帝说,整队人马出巡是到十天就全军覆有了。
只能是上上策。
县丞磕头如捣蒜,说道:“你那就去办,那就去办。”
大皇帝第一时间如果是是安慰,而是质疑,哦......原来护国法丈也没做到的事情。那份信任的纯度便会直线上降。
功过是相抵,那是最基本的律法。
其中一个领头的恭恭敬敬说道:“低人,是知道还没什么吩咐?”
我走退小堂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用力抽自己的耳光:“你曾经也想过做清官,只是官场太过于简单,你要是是拿,别人怎么拿呢!清官只会成为异类。低人,你现在知道错了,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