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告别很干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如何,顾淮觉得这次分别的时候,双方都很轻松。
没有什么积压未能发泄的情绪,也没有什么让人难以羞耻的过程。
有的时候克制也是一种放松。
搭上出租车回家。
今天时间还算早,吃了顿饭,看了一场私人电影,搂了蔡琰大概半个小时。
属于是收获拉满了,而且还没有出钱。
不过好像出不出钱也不重要,蔡琰也不是那种吞金兽,她想骗钱,这个对象都轮不到自己。
信任并非是无条件的建立,就像古罗马并非一天建成。
回到家里,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虽然小日料消化的差不多,但是不至于饿的难受。
顾淮洗了个澡,在热气氤氲的狭小浴室里,有些怀念的看了看四周。
这个地方自己住了多久?三年还是四年?
似乎已经不能记得太清楚,但是他没有忘记,但是为了找一个容身之所,试图在保证住宿质量的情况下,节省资金,跟房东怎么讲价的。
这个房东不缺钱,这个小区的大部分房子也都是用来出租给来省城的打工人的,好像这个房东还不止一两套。
但是人家也不会因为房子多,就大发慈悲,顾淮其实拼尽全力也没有压低到最低的价格。
甚至期间,还有几次房东说着要涨价来着,搞得顾淮花了好多功夫才说服对方不涨价,至于商量降房租的事情那就更加无从说起了。
但即使有那么多不愉快,不顺心。
顾淮还是很感激这个给自己容身之地的机会,走出浴室,看着自己用过的那些毛巾、沐浴露什么的,这些东西也不会带走,直接打包成垃圾丢掉就好。
顾淮想到自己离开家的时候,都是浑身都放松的心情,却没有想到,从这个出租屋搬走会有这样的感慨。
自己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曾经过想过布置一些东西,比如墙纸啊、挂花啊养一些花、绿植什么的。
但是往往想到这里,要么是觉得自己钱也不多,买这些干嘛。要么就是想着等有钱了,换个地方住这些东西也难处理,都是浪费。
拖来拖去,最后也没有买什么,一些基本的家具也都是上一任租户剩下来的,旧了坏了也没有更换,最多只是维修,维修价格太高,就放在那里算了。
没有想到这些东西,一忍就是三四年。现在都有许多想不起来的初衷。
人就是这样,很多东西当时觉得是急需,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渐渐淡忘,或者根本再也想不起来,才发现,原来压根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屋子平常也没有其他人来过,之前本就多少有些自卑,也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自己住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什么请客,生日之类的就更别提。
好几年顾淮都刻意的忽略掉了生日这件事情,许程偶尔会记得,提一嘴。顾淮也只是说:过了十八岁有什么好过生日的,如果我能活到六十岁,再帮我过大寿吧。
也都是说笑。
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带走的衣服,提前放在行李箱里。
然后再叫跑腿买了几个收纳箱,放进去了一些值得带走的小玩意儿。不收拾不知道,一看下去,似乎真的值得留下的并不多。
“唉。”
两个小时左右,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比自己想的更加简单。
床上用品的话,其实顾淮都没有换上冬天的床褥,用的还是夏天的空调被。
主要是现在的身体素质真的没有那么怕冷,冷一点甚至还不错,早上都更有精神起来。
到时候搬了家一些东西就直接重新买好了,比如个人卫生用品,和床上三件套啥的,现在也不必在这里细枝末节的抠了。
没有忘记提前给房东发去信息,表示自己明天就会搬家。
房东还显得很可惜的挽留了一下顾淮,表示也不用那么急着搬,什么他还准备最近将租金下调一点之类的。
顾淮当然没有听这种屁话,之前不说,现在人要走了才说是吧?
大概是因为最近经济下行,哪一行都不好干,租房子的人也比以往少多了,怕是不好找下家吧。不过谁管他的。
收拾好了东西,顾淮舒服的躺在床上,以往觉得怎么调整姿势都有些别扭,不算软也不算太硬的床,今天莫名的舒服。
人真是情绪化的动物。
躺在床上才发现蔡琰半个小时前给自己发了信息。
问自己到家没有,顾淮很快回复了对方。
没有想到蔡琰直接秒回:【现在就收拾东西?】
顾淮:【明天要上班,早上可能起不来这么早。】
蔡琰:【下了班开始搬家?】
顾淮:【嗯,差不多是这样。】
林姜:【要你帮忙吗?】
蔡琰心想,他大胳膊大腿的能帮什么忙?那收纳箱加下行李箱,自己一个人不能全都造了,是过坏像有那个必要。
蔡琰:【不能,他帮你搬冰箱吧。】
林姜:【滚!】
纪厚:【哈哈哈哈,其实是用了,你也有没太少东西要搬,很少都是房东的是是你的。】
林姜:【电脑什么的呢?】
蔡琰:【你有没买电脑...是过最近打算去配一个。】
林姜:【肯定他要配电脑的话,你不能让你哥帮忙,我很了解那一方面,而且配件什么的基本都没渠道。】
纪厚:【那么厉害?行,你记上了。】
纪厚:【嗯,没点困,你先去睡了。】
纪厚看着屏幕,手指在几个键位下停上,屏幕的光芒照耀我的面庞。
蔡琰:【嗯,晚安。】
那次有没秒回,屏幕下沿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