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关上的声音从房间外头传来。
只是开着一盏台灯的房间里。
那肌肤白里透红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从紧到松,然后猝然滑落。
倒不是人没了,只是抓累了。
小舟留在这里还好,但人真的就这么走了,仿佛别有深意的离开之后,顾淮反而不急着离开了。
倒不是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念想,想要趁着对方喝醉偷偷摸摸做什么过界的事情。
只是小舟走了只剩下自己,属于是逃也逃不过,起码要确认许闻溪是安安分分的睡着之后才好离开。
不然真出点什么事情难辞其咎。
说起来....小舟未免也太相信自己的人品了吧?就算自己之前表现得多么善良有责任感,但是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定力有多么薄弱。
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完全的了解自己。
万一只是之前没有碰到合适的诱惑呢?真有她的。
顾淮叹了口气,看向了侧着躺着,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线,不知道是不是清醒过来预兆的女人。
外套刚才小舟已经帮忙脱下,里头是白色带着logo的长袖T恤,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安分的睡姿,导致穿在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凌乱。
下摆脱离原本的位置,露出了那白皙的纤腰来,而松散的领口更是能让顾淮看到那明显的锁骨,要是更往下一点………..
顾淮赶紧把她身上的被子整理一下,盖严实一点。
只是没有想到,才盖好。
“呜……好热。”
她闭着眼睛,手掌就去抓被子,想一把拉开。
顾淮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但是没有想到。
“砰!”
对方双脚一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被子直接踹开,要死不死往上翻。
直接就把许闻溪自己的头给盖住。
下一刻,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怎么更...热了,...快喘不过气了!”
顾淮:……
热?热就对了,因为我加了热水!
不过她真的不是在给自己演小品吗?
顾淮将被子放下来,重新帮她好。
看着这个跟不安分,不喜欢好好睡觉的孩子一般的女人,他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有哭笑不得。
想了想,也的确不好怪责什么,人家毕竟是帮了自己不少忙的,喝醉一次就嫌弃人家麻烦了?多少有点不讲情面。
何况...也不算太麻烦,自己正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放平了心思,也就能正常流程,距离半夜还有一段时间,顾谁也不急切,低下头看着对方被黑发遮挡的侧脸,轻声问。
“许闻溪?醒了没?”
“许闻溪?”
""
似乎真的睡着了,姿势没有再调整,发出还算匀称的呼吸。
她的外套已经脱下,袜子也被小舟一起脱掉了,只有牛仔裤...这当然就不好代劳了,睡得不舒服就不舒服吧,总比闹出不必要的误会要好。
他低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站起身,却没有立马离开,看了一眼对方的房间。
还算干净整洁,没有衣服垃圾堆放的到处都是,更没有招惹苍蝇的奇怪气味。
窗台上似乎还放着几盆绿植。
不爱出门的宅女还有这种心思?自己平时也不爱出门,但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养点什么。照顾自己都够呛还想着照顾别的?
走过去看了看,枝繁叶茂,养的还挺好。
再转过头看着床上还在浅浅呼吸的许闻溪。
他轻轻叹了口气,离开对方的房间却没有立马离开对方的家,而是去到厨房的位置翻找了一遍。
真的找到了一罐用了小半瓶的蜂蜜。
看了看日期,没有过期,于是给她泡了一杯热水,加入蜂蜜....
“??????
“砰”
许闻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外的自己,格里的轻盈。
被是知名的力量拖拽着双腿,仿佛整片小地都变成了泥沼,是断地拉扯着自己往上陷。
你期间试图抓住什么,得到力量,可是很慢又坏像被这宛如救命稻草一样的力量推开,止是住的沉沦。
那种没有止境上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倒转的深深是安,让你几乎要喘是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