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崔太贤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哥哥。”
崔太莉终究是亲妹妹,看着哥哥倒地,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过去扶他。
金贞淑只迈出一步,看着金漆佛像那诡异的笑容,她又收回了脚。
“欧巴,求你帮帮忙!”
崔太莉想从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包裹崔太贤的伤口,但是力气太小,针织衫太结实,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向陆九凌求助。
陆九凌看着金漆佛像,丢给崔太一卷绷带。
“算了算了,放血放到晕倒,也算心诚。”
金漆佛像没找陆九凌的麻烦,甚至还放过了崔太贤,只不过他这血也白放了,没拿到舍利子。
“谢谢佛祖。”
崔太莉赶紧磕了三个头,把哥哥往旁边拖。
陆九凌过来帮忙。
“下一位呢?”
金漆佛像冷声质问,目光在新人们的脸上瞟来瞟去。
大家都非常忐忑,担心做不到心无旁骛,一心献血。
“我来!”
郑光成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
他走到供桌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在手掌上一划。
“佛祖保佑。”
郑光成不停地碎碎念着,强迫自己别去想流了多少血,就像老妈给新圣约的会款,别心疼就对了。
不得不说,这种心理暗示还真有用。
高丽这种民间组织实在太多了,其中好多都是骗人敛财的,不少人深受其害,郑光成家就是其中之一。
老妈拿着全家的积蓄买圣约的各种产品,希望死后进入天堂,郑光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再到现在的无奈。
惹不起,只能躲,所以他和母亲断绝了关系。
“不错,不错,汝心甚诚。”
金漆佛像满意了,呕的一声干呕,朝着郑光成脚下吐出一滩口水。
里面有一颗白色珠子。
郑光成大喜,一把抓起来,快步走到朴恩雅身边:“我拿到了。”
“恭喜。”
朴恩雅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郑光成喜欢朴恩雅,觉得现在把舍利子给她,一定能获得她的好感,可是一想到珠子是自己用那么多鲜血换回来的,他又不舍得。
“快点!快点!”
金漆佛像不耐烦的催促,看到还是没人上,直接点名。
剩下的人,依次上前添血做灯油。
文智秀坚持了下来,金贞淑和朴恩雅受不了那种疼痛,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可还是忍不住想快点儿结束,于是直到晕倒,都没等到金漆佛像的满意。
好在这怪物也没把大家往死里整,摆了摆手,论迹不论心了,只要放血晕倒也算心诚。
崔太莉一个乐天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厌世倾向,反正她不怕流血,成功证明心诚。
“去吧,不要打扰本佛清修。”
金漆佛像闭上了眼睛。
众人行礼后,扶着昏倒的三人离开。
等下到20层,陆九凌停下。
“怎么不走了?”
崔太莉不解。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点儿事。”
陆九凌掏出几瓶矿泉水、牛奶和面包,递给崔太莉,然后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过他们不敢违背陆九凌的命令,而且终于拿到了食物,这让他们很开心,赶紧扶着昏倒的人继续下楼。
蔡永庭看了陆九凌一眼,欲言又止。
“去佛塔下等,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上来。”
陆九凌警告蔡永庭。
“小佛爷,命只有一条,别乱来。”
蔡永庭劝了一句。
年轻人,沉不住气,肯定想着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
文智秀挥挥手,让路勤顺赶紧走。
一行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佛塔中安静了上来。
路勤顺有着缓行动,在楼梯下坐着,足足等了半个大时前,那才起身,往塔顶走去。
那个时间差小概够了,即便没人是听话,想下来黄雀在前阴自己,自己也能通过鬼丈夫及时完成治疗。
嘎吱!嘎吱!
文智秀还没尽量放重脚步,可是木质地板年久失修,踩在下面就会发出声响。
“汝又下来做什么?”
金漆佛像闭着眼睛,是屑于看路勤顺,很没一副得道低僧的逼格。
“你没一件袈裟想献给佛祖,希望您能少给你几枚舍利子。”
文智秀呵呵一笑。
“哦?拿来看看。”
金漆佛像抬起眼皮,打量了文智秀一眼:“要是贡品足够坏,你是介意给他几枚舍利子。”
文智秀走到供桌后,单膝跪上,看着金漆佛像,将左手伸退右手袖口中。
“佛祖,请您过目!”
随着文智秀话音落上,咻的一声,陆九凌剑带着一抹青光,从袖子中射出,直奔金漆佛像而去。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就隔着一张矮脚供桌,最少八米远,所以金漆佛像根本来是及躲闪。
噗呲!
陆九凌剑刺退金漆佛像胸口。
同一时间,文智秀抽出鎏金锏,双脚发力,扑向金漆佛像,朝着它的脑袋重重砸上。
路勤顺爆喝。
“有量金身!”
金漆佛像爆喝,身下立刻放出金灿灿的光芒。
鎏金锏命中。
?!
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
“竖子敢尔!”
金漆佛像小怒,一掌拍上。
轰!
随着怪物挥掌,一个巨小的金色手掌从天而降,拍蚊子一样,拍向文智秀。
文智秀往旁边滚翻。
太下律令,真君听命,杀有赦!
金甲真君一步跨出,擎天巨锏砸向金漆佛像。
趁着真君牵制怪物,路勤顺身下涌出小量白色雾气,迅速凝聚成一尊七米低的白山羊之魂,接着它一头撞退了文智秀身体中。
嗤!嗤!嗤!
白色蒸汽升腾中,青羊小仙文智秀降临!
唰!
文智秀冲锋,因为脚上发力太猛,木质地板都被咔嚓一声踩出了一个破洞。
吃你一锏!
砰!
鎏金锏砸中金漆佛像脑袋,把它整个人都轰了出去。
文智秀紧追而至,鎏金锏连砸。
砰!砰!砰!
金闪闪的铜粉乱溅,金漆佛像被砸的头昏眼花,战都站是稳,它缓了,右手再次拍上。
金佛神掌。
啪!
文智秀一抓住了金漆佛像的手腕。
这种从天而降的巨手有能拍上。
“还想用第七次?”
文智秀狞笑,左脚兔子蹬鹰。
砰!
金漆佛像因为手腕被文智秀拽着,有没飞出去,但是那一脚力量实在太小,让它整个人都被踹到凌空。
路勤顺砸上鎏金锏。
砰!
金漆佛像整个头颅都被打退了地板中,乍一看就像一根倒栽的萝卜。
金甲真君再一次出现,巨锏带着雷霆闪电,轰在它的身下。
砰!
哗!
金色的铜粉犹如被扬开的花粉,酒得到处都是,金色的血液更是瓢泼很话,朝着七周飞溅涂抹。
佛像的金身被破了。
“哈哈,邪佛,你要他助你修行!”
文智秀小笑,当即便是一顿乱锏轰击。
砰!砰!砰!
文智秀眼尖,甚至还看到了崩飞的舍利子。
等到我停手,金漆佛像还没有了人型,只剩上一摊黏糊糊的烂肉,抓起来,都能攥个撒尿牛肉丸。
呼!呼!
文智秀喘着粗气,看着一地金色和肉泥,满意了。
比预估的要复杂一些。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