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
“像地图上那个澳大利亚的形状!他肯定没钱去做激光或者植皮,只要见到,你们一定能认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城里找他?”潘维插嘴问道。
山中月的眼神黯淡下来,方才那股气势泄去不少,
“我爸病了,中风,躺床上需要人伺候,我必须得留下来,等我爸好一点,我肯定自己去找!”
她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萧洋和潘维交换了一个眼神,山中月的叙述逻辑清晰,不似作伪,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正式接下了这个委托。
山中月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刚才被中断的话题,
“还有一件事,你们要小心……方中正不对劲。”
“方中正?”
“就是彤彤的爷爷,现在一个人住在山腰石屋的那个。”
“他怎么不对劲?”萧洋追问,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山中月陷入回忆,脸上掠过些许后怕,
“有一年,我在彤彤家过年,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方中正在堂屋里……烧炭。”
“烧炭?冬天烧炭取暖,不是很正常吗?”潘维不解。
“不,”
山中月摇头,声音压低了,
“他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还……还用旧衣服堵住了烟囱。那时候我已经懂点事了,那不是取暖,他是想把屋里所有人都闷死!”
萧洋和潘维心中一凛。
“我当时吓坏了,没敢声张,等他回自己屋睡了,我才偷偷摸过去,把堵着烟囱的东西扯开。第二天,他又变成了那个糊里糊涂、颠三倒四的样子,我没敢问,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他们家过年了。”
山中月抬起头,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
“方中正,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装疯卖傻,很可能是在隐瞒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
潘维沉默了半晌,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才又抬起头,带着最后的犹豫问道,
“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山中月平静地看着他。
“你见过……四肢反折、背贴地面爬行的人吗?”
潘维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发紧,这是他们追查的核心,必须确认。
出乎意料地,山中月脸上没有困惑或否定,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甚至带着找到同类的惊讶。
“你们……也见过?”
萧洋和潘维的心同时一沉,又同时一紧——这证实了那不是孤例。
山中月点点头,眼神投向废墟外远山的轮廓,陷入了回忆,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见过。”
“那是我妈去世后,守灵的最后一天晚上。”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怕惊扰什么,
“按规矩,最后一晚要由儿女守灵,那几天我浑浑噩噩的,一闭眼就是她死时的样子……她是开拖拉机时意外摔下来,履带从她腰以下碾了过去,泥土软,算有点缓冲,可内脏还是……”
“从那以后,我爸就垮了,整天抱着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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