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那边有好戏看!”
“长河陈家的陈桥山挑战排教青木堂,一叶轻舟横江,堵住了排教的船只,颇为霸道!“
“排教青木堂的人若是不出来迎战,他们还有脸霸占白沙镇的码头营生?”
“我就说,我们长河县的人不是孬种,外来人入侵,总会有担当的汉子站出来,可惜,不是我们白沙镇的人,白沙镇的那些大爷们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
……
码头沿岸,人山人海。
顾晦也站在岸边,他附近有着不少碎嘴,此时,正在窃窃私语,议论不休。
顾晦沉默地望着前方。
这片码头区域是排教的私人码头,码头便停靠着不少船只,有些船只正准备出航,却被堵在了码头,距离码头十几丈的沙河河面,有一叶轻舟停在那里。
河水汹涌,奔流往下,颇为急促。
即便如此,轻舟却像是定在河面上一般,不曾往下游挪动分毫,陈桥山独立于轻舟一端,手持一柄雪花斧,闭目凝神,不动如山,一副高人做派。
“一个时辰!”
旁边,那些人仍然在说话。
说话那人像是个万事通,江湖上的门道貌似清楚得很,此时正得意扬扬地说道。
“一个时辰内,排教青木堂的人若是不迎战陈桥山,码头上的船被堵得没法离开码头,也就会失去面子,名声一落千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白沙镇!”
“所以,一定会有人出战!”
“只是,不知道是谁?”
万事通眉飞色舞地说道。
“羌四柜吧?”
“他是青木堂在白沙镇的香主!”
有人犹豫着说道。
“呵呵……”
先前那人不屑地笑了笑。
“羌四柜虽然是青木堂白沙镇的香主,实力却不行,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人物,总堂那边应该派有高手在白沙镇香堂坐镇,此时,不出大事不出面而已!”
说罢,那人又笑了笑。
“青衣江神庙已经建成,最近也有不少香火,会不会是庙里的端公司马法师出手?”
又有人问道。
“不会!”
“武师摆明字号上门挑战,只能以武师迎战,这种情况,法师什么的只能靠边站!”
“毕竟,这不是灭门之战,不可能无所不用其极!”
万事通解释了两句。
“来了!”
人群中,有人高呼。
众人齐齐扭头,望向一侧的码头。
“陈桥山,欺我排教无人么?”
那里传来了一声怒吼,声音如雷,滚滚而来!
距离码头比较近的那些看热闹的旁观者竟然被这声音震得东倒西歪,即便是像顾晦这样距离码头比较远的,也觉得耳膜嗡嗡作响,有些难受。
“真气境!”
万事通骇然惊呼。
“老哥,这是真气境?”
“我们白沙镇何德何能,竟然有真气境大武师存在!”
顾晦身边的人也震惊起来,兴奋者也有不少。
“排教青木堂有真气境大武师坐镇,这陈桥山看来凶多吉少,我们长河县还是要差点火候!”
“地头蛇终究不如强龙!”
有人叹道。
“嗤!”
万事通冷哼了一声。
“兄弟,你是怎么想的?”
“这么看不起武举人,陈桥山考上武举人已经八年,现在四十几岁,多半也是真气境了!”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万事通一副我啥都知道的表情。
“老哥,真气境也有高低之分,这两位,你觉得谁的胜算大一些?”
有人问道。
好吧,这个问题对祝阳平有些超纲。
“这个……真气境分为三个阶段,初期、中期、后期,这两位应该都是初期阶段,谁胜谁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