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霍珩微扬了下眉,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暗杀的人吧?
为什么却说过分的是他。
霍珩温润的笑容里闪过一抹讥笑,可声音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如此的恭顺,“我知道。”
他拧开了门,推着轮椅出去了。
在幽深而宽敞的楼道里,霍珩推着轮椅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霍旻。
霍旻看到他后,脸上冷笑了起来,“听说咱们家的二少爷把爸爸的兄弟给打死了?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呀。”
霍珩停了下来,神色平常,“我只是遵照公司规矩办事罢了。”
“就二少这种遵从法,我估摸着这把枪早晚给指向我啊。”霍旻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连掩藏都不掩藏的冷和怒。
霍珩抬头,微微笑了笑,“大哥怎么会这么想,我和大哥是亲兄弟,怎么自家人害自家人呢。”
“亲兄弟?我和你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已。咱四叔可是爸爸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情分比亲兄弟还亲,连这种情分你都敢开枪,我又算的了什么。”
原本只是想暗讽他这个私生子,却不想此时的霍珩在听到同父异母四个字后却扬起了一个诡异地笑,“不会的,大哥放心。”
这笑容看的霍旻不知为何心里慌的很,丢了一句,“最好是这样。”后,直奔着书房而去。
霍珩看了眼再次被关起来的书房大门,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起来。
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