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的脚上力道看上去并不大,但实则脚尖紧绷,所有的力道都只集中在一个点上,
以锥形的力道向他的胃部撞击。
伴随着她迅猛而又干脆的力度,一下又一下。
很快就让那海盗从原本的挣扎狰狞慢慢的开始无力了起来,直到最后,就好像是个破沙袋一样,躺在那里任聂然踢踹。
在场的人们都已忘记了讨论,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眼前的场景。
“砰——”
“砰——”
“砰——”
整个小院里,一片死寂,只听到那一声声压抑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撞击声。
聂然双手插在口袋上,嘴角那抹狠厉的笑容越发的深了起来,似乎她脚下踢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皮球那抹简单。
如此简单、粗暴的画面,极大的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让人不敢随意的发出呼吸声。
有些胆小的人甚至已经不敢再看下去,捂着耳朵扭过脸去。
刚才那几个抓着海盗四肢的岛民们以及依安德和柯鲁看到这一场景,也禁不住吞了口口水,脸色有些发白。
“血,是血!他吐血了!”突然之间,人群里有人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众人的视线不由得全部聚集在了那个海盗的嘴上。
他的嘴虽然被木板封住了,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震动后,胃里的水还是呕了上来,浸透了嘴里的稻草后,顺着木板的缝隙一点点的滴落了下来。
而现在,此时此刻从木板隙缝里滴落下来的分明是混着红色血液的水。
“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