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没有锁门,怕霍珩叫阿虎来的时候没办法起身开门,所以直接推门而入。
床上原本闭眼休息的人在听到门口动静的时候,一声低喝:“谁!”
手里一直握着的枪支也在第一时间举起。
“是我。”聂然抬了抬头,看着那正对着自己的黑洞洞枪支。
霍珩在确定来人后,神情松懈了下来,垂下了手,可人却依然半撑在那里,略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聂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阿虎。”
自己离开这家宾馆最起码有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他打电话让人来,估计不用十分钟就可以被干净利落的抬走。
他为什么呢?
怕阿虎对他做什么吗?
不可能啊,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还说回去让阿虎帮他把子弹取出来的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反而不让阿虎来接他了呢?
霍珩垂着眼,“不必了,我一个人熬得住。”说着,他重新躺了回去。
他刚才举枪的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现在再躺下去只觉得肩上的伤口疼的让他冒冷汗。
聂然跨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了他背部,停止他躺下,“既然熬得住,那我们走吧。”
走?
霍珩有些不理解地问道:“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