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嚎,没有眼泪。
而且嘴里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不是当兵的欺负老百姓了,就是不让老百姓活了。
聂然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缕微笑。
偏偏就是这笑容,让周围的人越发的觉得现在聂然太过分!
欺负长辈,还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嘲笑。
“你应该道歉啊,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长幼。”
“太没规矩了,国家怎么会培养出这种兵。”
“我的孩子要是这样,我一定打死她!”
“……”
越来越多的谩骂犹如洪水铺天盖地的越了过来,然后将聂然彻底的淹没在了这场无边的指责和训斥中。
站在身边的王班副看着身边淡定地聂然,心里满是愧疚。
觉得这个小姑娘现在不过是强装坚强而已,心里肯定委屈的要哭死了。
唉,也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对她说,这里的菜贩子会漫天要价,暗示她砍价,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可偏偏他对于这种中年大妈的吵吵嚷嚷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终无奈地道:“那周大妈您说这怎么办。”
周大妈麻溜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聂然的手指恨不得直接戳到她眼睛上。
“当然是把故意克扣的钱还给我了!我每天这么辛辛苦苦的卖盐,你们的兵竟然还故意克扣,还配当什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