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她利落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你干什么!”芊夜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怕什么,我还没有对准你呢。”聂然嘴角勾着一抹轻蔑地笑,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消音器,快速地装在了枪口。
然后,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芊夜。
芊夜大概是被她刚才的话给激到了,这次她没有再往后退,而是眼神冰冷地盯着聂然,“聂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聂然用大拇指扣住了保险,阴寒地笑道:“古琳躺在医院里变成植物人,生死不知。马翔更是断了肋骨伤到了脏器,无法从床上爬起来。这两笔账你不会是忘了吧。”
芊夜眼眸里的寒光凝结,“你想杀我,你敢吗?枪杀战友的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聂然冷笑地道:“枪杀战友是不可以,但现在你和我已经不是战友了。”
芊夜脸色越发的沉了下来。
她以为聂然这话里的意思是在说她做错了事,回去收了处罚就不再是部队的人了。
却殊不知,聂然其实是在说自己已经和安远道闹翻了,彻底离开了部队了。
“怎么样,聊完了吗?”芊夜转过头去,发现葛义从远处走了过来,但眼睛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对面的聂然的身上。
“差不多聊完了,现在只差这一枪了。”聂然说着就扣动了保险,“啪嗒”一声,在空旷地小树林里突兀异常。
突兀得让芊夜心头一惊,她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声,“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