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聂然放肆大笑了起来,“我现在都已经不是兵了,我还怕什么!”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是兵了?
聂然嘴畔的笑逐渐冷却了下来,眼底一片冰冷,“你的好教官为了保全你,他打算牺牲掉我。”
芊夜惊诧地看着她,“不可能。”
“不可能?瞧瞧我的手,这是他的杰作!,医生说再进去一点就刺到动脉了,要不是我跑的快,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聂然冷着眉眼将长袖一点点地卷起,那只手臂上被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那绷带上隐约还渗出了些许的红色。
足以可见那伤口有多么的深。
这个是安教官刺的?
为了自己?
芊夜不敢相信。
因为刚才明明安教官还下命令让自己停止任务,跟他回去接受处罚,不是吗?
怎么现在却又要杀人灭口了呢?
这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不是吗?
当芊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聂然已经重新将袖子放下了。
她眼底一片阴鸷,“芊夜,我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拜你们师徒二人所赐,你居然还有脸和我说我背叛了部队?明明是部队背叛了我!是你们对不起我!”
她眼底的怒意在不断的燃烧,眼底的光亮泛着诡异。
“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不会的,教官不是这样的人,他刚才还要把我带回去!”
听到芊夜的话后,聂然顿时冷然一笑,“把你带回去不过是用来敷衍我而已,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在保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