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交易受伤也是很正常的。”聂然躺在床上,刚才起来的太猛,好像牵扯到了伤口,让她觉得一阵的疼。
“聂然,你再不说我只能告诉他了。”汪司铭声音发沉,言语中似有警告的意味。
很显然这个他,不是别人,而是季正虎!
聂然对于他的告状行为很不齿,可为了不想再出意外,只能如实告知。
“唐雷虎的货是假的,对方以为我们是设局,所以开枪想要射杀我们,赵力没躲过去直接死了,我勉强躲开,但还是受了点伤。”
她说的很是简单明了,可汪司铭和杨树却听得脸色沉了又沉。
“你这是受了一点伤吗?看看你的脸色,白的像个鬼一样!”杨树忍不住低声怒斥。
“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但汪司铭对此却不这样认为,“这不可能是意外!葛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验货这一关不可能会忽视,更何况这次他并不参与,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对,怎么可能会出错。”
他有理有据的一番分析倒是让聂然不禁抬头若有思索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汪司铭不愧是一班的尖子,对人物的分析精准有理,不过就听她这么说了两句话就能看出来这次提货有问题,甚至还怀疑葛义的动机。
其实当初安远道应该把他派出来才对,这么好的苗子,多参加几次卧底,假以时日就算成不了像霍珩这样的人,也必定能成为部队里的“尖刀”。
这时候杨树也听出了一些话外音,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葛义这是故意的?他在考验聂然?”
汪司铭点了点头,随即对聂然叮嘱道:“他应该还没有完全信任你,你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