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及时找到了他们,但她却受伤病倒了。
被六班的指导员4小时贴身照顾,甚至连营长都无法近身去看望。
而他们这群人更是沦为了修路人。
不过好在和那些村民的聊天中听到关于那些天的惊险可怕,周围的人听到聂然的事迹后,纷纷地感叹惊讶不已。
徒手挖雷,带着六班杀海盗?
当时他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才刚刚进预备部队的新兵,连为期一年的训练期都没有,居然有这样打的魄力和胆子。
在这番接连的影响下他对聂然也产生了些许的变化。
直到听到她已经离开预备部队,他为此还甚至特意回家一趟,就为了堵她。
特意……
想到这里,他眸中划过一道莫名的情绪。
却不知聂然虽然面上柔和,但双手却环着胸,做着防御姿态。
车子很快到达了拳场。
刚停下来,汪司铭还没来出得及开口,身边的聂然就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底的清明之色完全没有像是刚睡醒时的样子。
聂然透过窗外看到不远处那座破败的工厂,门外已经贴上了黄色的警戒线。
外面也有警察在把手着。
杨树和司机师傅说明情况,要求他在这里等会儿。
他们三个人这才先后朝着工厂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