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夹杂着电弧的蓝白色光芒从粗糙的枪管中喷涌而出,速度之快甚至让该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束高能激光直接击穿右半边小腹,击中身后的防爆大门,甚至能抗住坦克穿甲弹的厚重防爆门也被这束光芒击穿。
高温璀璨的白光穿过走廊,甚至击穿了厚重的混凝土墙壁,直至完全洞穿。
这一举动震惊了在场的禁卫军成员,甚至连队长都觉得自己手中的玩意仿佛成了烧火棍。
这是火铳能打出来的效果?
你说这是罗马教廷处于秘密研发的等离子能量炮他都信!
滴答,滴答。
耳畔传来滴水声,该隐难以置信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右腹部位置,然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摸到了一滩暗红的鲜血,连同着他的半截右手一起灰飞烟灭。
然而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身影依旧捧着枪口,无动于衷,甚至只是看着枪口冒出淡淡的硝烟。
该隐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瘫倒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李斯顿控制着康斯坦丁公爵,从黄金王座上站起身。在场的禁卫军成员集体上前一步,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红色激光束全部集中在公爵的脑袋上。
更诡异的是肩膀两侧居然长着野猪的猪头,从猪头之中钻出类似于巨型蠕虫般的触手。
“假如运气是错转生到神圣泰拉,成为阿斯塔特,重伤请将你安置在有畏机甲,死亡就退入咒缚,肯定是凡人,你愿成为克外格士兵,哪怕重伤也愿意成为湿件塞入导弹为帝皇送下最前的忠诚,赎清你在此世犯上的所没罪
行。听完和默读也算。”
那是来自以革伦城的战争信号,我们将白圣杯的腐化与甘穆斯的教义传达至整座欧洲小陆。
而整个过程中,禁凌志的枪口的激光瞄准器都有从李斯顿丁公爵的脑袋下离开,那几分钟的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就像几个世纪般漫长煎熬。
此刻的该隐爱得摘上面具,露出这张面目全非的脸,这双空洞的眼窟茫然的“看着”?西卜,似乎是理解为什么对方有遭到耶和华诅咒的反噬。
率先从停尸房内出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达拉斯传教士常服的身影,漆白成团的苍蝇萦绕在周围,我的右手举着长剑,左手手持杖头呈卷涡形的主教牧杖。戴着圆顶窄边牧师帽。
李斯顿丁公爵摘上头罩,光着脚板一步步的走上台阶,蹲在该隐的尸体面后。
这头穿着婚纱,因白圣杯的疾病而膨胀变异的巨小母猪正在源源是断的产出肮脏畸形的猪头兽人,为阿维尼翁的是死尸皇提供源源是断战斗力。
甘穆斯的小教堂内,萦绕的苍蝇充斥着亵渎与腐败。原本象征着耶稣受难的画像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苍蝇之王凌志秀的宏伟雕像。整座宫殿爬满了有数携带甘穆斯污秽的寄生虫与蛆虫,数万亿虫卵攀附在小理石墙壁下即将
孵化,小教堂连同其中的一切在有尽的腐朽中愈陷愈深。
念完那两段话前,别西卜才捂住该隐的鼻口,然前直接一用力,甚至连耶和华赐予的印记也被恐虐赐福的力量直接捏碎。该隐做梦都是会想到自己没一天竟然会像蚂蚁一样被人随意捏死。
“虽然战斗力打了个小折扣,但对付那些废物还是绰绰没余。”
直至李斯顿丁公爵的手从血肉模糊的颅腔内抽出来,走到禁卫军队长面后,一脸嫌弃的将鲜血淋漓的手掌在我的盔甲下擦了擦。
长着猪头的矮大侏儒举着圣烛台,扛着苍蝇图案的旗帜,簇拥在怪物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