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认识他们。”温宁着急的解释,“我们平日里都在排列,根本没时间外出,这些人虽都是戏友,可这么多戏友都没事,我,我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他们没找过你们?再好好看看这几人。”长老把三人的照片递了上去。
温宁拿起照片忽然瞪大了双眼,赶忙递给班主问,“这,这人是不是那天晚上看到的?”
班主停下哭泣赶忙接过照片,随即又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
眉头一皱,赶忙点头道,“是,是的,就是他。”
长老朝我看了眼,脸色已变得沉闷,指着照片问,“快说,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他,他一个人在台上唱戏。”班主战战兢兢的说,“我,我们那天去戏台烧纸的时候,看到了他站在上面唱戏,唱的就是孟姜女。”
“后来呢?”我皱眉问去。
“我们过去后,他就走了。”温宁说道,“我当时还想问问怎么回事,他只是笑了声说没事干,就来这里走走,过过戏瘾,然后就走了。”
“就没发现什么特殊的?”长老着急的问去。
“没,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温宁肯定道,“我是亲眼看着他离开,当时什么事都没有。”
长老沉默稍许,指着里面照片再问,“其他两人呢,有没有见过?”
“见过,都是戏友,曾经到后台都讨论过,但他们只是众多戏友中的一员,没,没什么特别情况呀。”班主紧张的回道。
这话似乎也对,戏班里的人不是什么大明星,没那么大架子拒绝讨论。
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当时就该知道。
我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他们半夜去烧纸,尤其是死者还上过台。
“先生,我,我们真不想再这么冒险下去,今天这最后一出戏也平安无事的唱完,就请让我们安安稳稳的回家吧。”班主起身向我们鞠躬恳求来。
我赶忙指向温明回应去,“下一个死者很有可能是你。”
“啊?这,这……”温明吓得赶忙起身,不知所措的看向班主。
班主稳住他说,“咱们就是个唱戏的,不入戏,再跪谢祖师爷赏饭吃。”
“王队,你如何知道下一个目标?”长老着急的问来。
我憋住这口气说来,“祖师爷没同意他们走,说明将军还没离开,将军没了附身人,会放过他?”
“你的意思是,死的这些人,都是因为上过戏台扮演过将军?”
“不是扮演将军,而是孟姜女。”我肯定道,“孟姜女应该是被斩杀在舞台上,结果将军附身不愿斩杀,这怒气散不去,只能私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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