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下墓探索,”陆鸣对着窗外的夜色,仿佛在立下一个誓言,“除了那些明确代表墓主人身份、具有不可替代历史研究价值的标志性器物,如墓志、印玺等,需要留给官方考古作为断代和研究的证据外……其他那些珍贵的、易被觊觎的陪葬品,我不会再轻易留下。”
反正,他拥有系统空间这个堪称逆天的储物神器。空间广阔,意念收取,神不知鬼不觉。将那些本就可能流失的珍贵文物带走,在他看来,并非盗窃,而是一种更高级别的“保管”。
“等我将来有了足够的资本和实力,或许……可以开一座私人博物馆。”陆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憧憬的光芒,“一座真正以保护和展示中华文明瑰宝为目的的博物馆。将那些因各种原因无法在公立博物馆展出,或者有流失风险的珍贵文物,收藏其中,向真正热爱历史和艺术的人们公开展示。”
他觉得自己这种做法,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有着本质区别。那些人是为了私利,将国宝倒卖、走私,使其流落异乡,或者永藏暗室,这是对民族文化遗产的犯罪。而自己,是为了收藏,为了保护,为了让这些瑰宝能够留在华夏的土地上,并有机会被世人所见。动机不同,结果也将截然不同。
这并非自我安慰,而是他基于自身能力和未来规划,所确立的一条新的行为准则。他依然会参与正规的考古工作,依然会尊重基本的考古伦理和学术规范,但在面对那些潜藏在阴影下的规则时,他将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
想通了这一切,陆鸣感觉心胸豁然开朗,之前因展会事件而产生的郁闷和无力感消散了大半。他找到了一个既能遵循内心对考古探索的热爱,又能利用系统能力实现自我价值,同时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抗他所见之不公的平衡点。
力量,始终是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无论是想改变规则,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都将是空谈。
他转身离开窗边,没有开灯,直接盘膝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心神沉静,《洛书感应篇》开始缓缓运转,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以及置于身旁的蕴神玉琮散发出的温润能量,开始丝丝缕缕地汇入他的体内,滋养着经脉,壮大着丹田内的气旋。
练气后期的修为需要巩固,《基础阵法详解》需要进一步钻研,黑金古刀需要更多磨合,《发丘指》的诸般妙用有待开发……还有系统空间中那具镇墓兽的尸体,其鳞甲、筋骨该如何利用?那神秘的藏宝图残片,又指向何方?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有太多的力量等待他去获取。眼前的些许阴暗,不过是前行道路上的一点尘埃。他的目标,早已投向了更遥远、更广阔的天地。
夜色深沉,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少年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以及那体内灵力流转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嗡鸣。一条融合了现实与超凡、秩序与自我、守护与探索的独特道路,在这个夏夜,于一位青年心中,变得愈发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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