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 第228章 骨符残片

第228章 骨符残片(第1页/共2页)

清晨六点,天色微明。

陆鸣推开北大304宿舍的房门时,窗外的晨光已透过薄雾,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影。他褪去“陈默”的伪装,恢复本来面貌,从怀中取出那枚萨满骨符残片,轻轻放在书桌中央。

残片仅指甲盖大小,通体洁白如雪,触感温润似玉。表面那些原本闪烁红光的诡异符文已然黯淡,但若凝神细看,仍能察觉到其中若有若无的能量流转——那是被封印了三百多年的怨念与龙脉之力的混合体,即使历经岁月摧残与先前战斗的破坏,其核心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这就是镇压中原龙脉三百年的东西……”

陆鸣低声自语,指尖轻抚残片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极其微妙,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刺骨冰寒,仿佛这小小残片中封存着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做最后的挣扎与博弈。

对于此物,陆鸣曾听闻过一个几乎被历史尘埃彻底掩埋的传说——龙脉之秘。

元朝灭宋入主中原后,虽建立了横跨欧亚的庞大帝国,但国祚不足百年便分崩离析。后世史家分析其原因,除了众所周知的民族压迫、财政混乱、阶级矛盾等因素,还有一种只在极少数秘史典籍中隐晦提及的说法——元朝统治者未能真正“镇住”中原龙脉。

龙脉之说,玄之又玄。

在风水堪舆体系中,龙脉是大地气运的凝聚与流向,是山川形势、地气交汇所形成的特殊脉络。得龙脉者得天下,镇龙脉者固国祚。历朝历代开国君主,无不重视龙脉寻访与定位,或建都于龙脉交汇之处,或建陵于龙脉关键节点,以此巩固统治根基。

元朝统治者来自漠北草原,信奉萨满教与藏传佛教,对中原这套传承千年的风水体系理解不深。虽也曾招募汉人术士,试图寻找并镇压龙脉,却始终不得其法。

据野史记载,元世祖忽必烈曾命国师八思巴寻访中原龙脉,八思巴耗费三年,最终仅能确定“龙脉在南,势不可挡”,却无法找到具体节点,更谈不上有效镇压。

这便是元朝国祚短暂的玄学解释——未能与中原大地气运真正融合,犹如无根之木,虽枝叶繁茂一时,终难长久。

而满清则不同。

这个同样起于关外的民族,在入主中原前便已深入研究汉文化。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再到多尔衮,清初统治者身边聚集了大量汉人谋士,其中不乏精通风水玄学之人。他们明白,若要长久统治中原,不仅要在军事上征服,更要在“气运”上压制。

顺治元年,清军入关,定鼎北京。

翌年,便有蒙古萨满进言:中原龙脉未服,暗流涌动,需以特殊法器镇压,方可保国祚绵长。

这一建议得到摄政王多尔衮的高度重视。于是,一场持续数年的秘密行动悄然展开,其规模之庞大、手段之隐秘,远超常人想象。

骨符炼成

九十九名高僧被秘密召集——他们来自蒙古草原的喇嘛庙、西藏雪域的古老寺院、中原名山中的禅宗祖庭,皆是佛法精深、修行有年之辈。召集的名义是为皇室祈福,超度战争中阵亡的将士亡灵。

高僧们被安置在北京西郊一处隐秘的皇家别院,每日诵经祈福,饮食起居皆有专人照料,看似尊崇备至。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一件恐怖法器的“材料”。

三个月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秋夜,这些高僧被分批带至西山深处一处秘密地宫。地宫规模宏大,显然提前数年便已开始修建。中央是一座九层祭坛,以黑曜石砌成,坛上刻满萨满符文与藏传密咒。

萨满巫师以秘法取走高僧们的眉心骨——传说中人体灵魂最为凝聚之处,是精神力量的结晶。这一过程极其残忍,但被施以麻醉秘药的高僧们在沉睡中毫无知觉,甚至面容安详。

九十九枚眉心骨被投入特制熔炉,炉火非寻常之火,而是以特殊配方混合了朱砂、雄黄、陨铁粉等材料燃烧产生的“萨满巫火”。熔炉日夜不熄,燃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期间,九名顶级萨满轮流主持仪式,每日以自身精血为引,念诵镇压咒文。据后来流出的零星记载,熔炼过程中,地宫内时常传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那是高僧们残存的精神碎片在无意识中诵念佛号;偶尔还会出现金色佛光与血色巫火交织的异象,显示着佛法与巫术的激烈对抗。

第四十九日子时,熔炉轰然开启。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穿透地宫,直射夜空。当晚值守的太监记载:“白光如柱,上接北斗,持续一炷香时间乃散。”白光散去后,熔炉中只剩下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洁白的骨符,表面自然浮现出复杂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似乎还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

骨符成形之日,天现异象。

北京城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持续整夜,却不见一滴雨水落下。钦天监的秘录中记载:“顺治三年十月初七夜,紫微星暗,北斗偏移,有龙吟自地底出,初时低沉吟啸,后转为凄厉哀鸣,三日乃息。京师地震微动,井水沸腾者十七口。”

骨符被秘密呈至顺治帝手中。这位时年八岁的年轻皇帝依循萨满指示,将骨符贴身携带,以丝囊盛装,悬于胸前。

这一戴就是七年。

七年里,顺治帝从孩童成长为少年,骨符日夜吸收皇室龙气,与清室国运逐渐融合。据贴身太监回忆,皇帝佩戴骨符后,性情时有变化,有时莫名烦躁,有时又异常沉静;且夜里常做噩梦,屡次梦见“金龙被困,哀鸣不止”。太医诊断无果,萨满则解释为“龙脉反抗,需以意志降服”。

顺治八年,皇帝大婚;顺治九年,开始亲政。随着皇帝年岁增长、权威日重,骨符的效力也逐渐显现。朝廷中反对满清统治的暗流似乎被某种无形力量压制,各地反清起义虽时有发生,却始终无法形成燎原之势;而清廷的统治则日渐稳固,逐渐在中原扎下根基。

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皇帝驾崩,年仅二十四岁。

依遗诏,此枚骨符不随寻常陪葬品入殓,而是被放置于特制玉函中,贴肉安置于遗体胸前,一同葬入孝陵地宫——而孝陵的位置,经后世风水学家研究,恰好位于清东陵龙脉的“龙眼”之处,是整条龙脉的气运汇聚节点。

自此,骨符与清室龙脉、中原大地三者形成一种诡异而稳固的三角关系。清王朝国运似乎真正稳固下来,康乾之治绵延百余年,虽后期渐衰,但国祚仍延续了二百六十八年,远超元朝。

“或许正是因这骨符的存在,才让满清祸害中原长达三百年……”

陆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凝重。他站在历史的高度回望,看清了这枚骨符背后的代价。

这枚骨符的炼制过程太过残忍——以九十九名无辜高僧的性命为代价,强行镇压中原龙脉,本质上是逆天而行的邪术。虽保清室国运,却也压制了中原气数,导致华夏大地灵性被缚,创造力受抑,最终在近代与世界潮流脱节,酿成百年屈辱。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龙脉被镇压,大地气运不畅,直接影响到山川地气、水文气候。有野史学者统计,清中期以后,中原地区自然灾害频率明显增加,黄河改道、大旱大涝屡屡发生,虽可归咎于气候变化,但玄学研究者认为这与龙脉被压制导致地气紊乱不无关系。

陆鸣拈起残片,指尖微微用力。

只需再施加些许真元,这最后的残片便会化为齑粉,彻底消失于世间。龙脉将彻底解封,中原大地沉眠三百年的气运将重新流动——但这过程会带来什么变化?是福是祸?陆鸣无法预知。

就在这一瞬,他忽地想起一事。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net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