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记事很短,不喜欢可以从19章开始,不影响观看)
好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张栖迟努力睁开眼睛。
只看到一顶素雅的帐幔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哪里?!
瞎子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到的是一只细小幼嫩的手,挣扎着起身,发现脚也小了,身高才比床高两个头。
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一位老者走进房间。
“醒了?”
张栖迟转头望去是一位白胡子的老人,站在房内静静地看着他。
老人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惋惜。
“感觉如何?”
老人以为他没听清,声音放缓了些再次问道。
张栖迟张了张嘴,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他能不能回去。
但发出的却是带着孩童特有软糯的声音。
“……这是……哪里?”
“张家主家。”
长老看着他,斟酌词句一下语气,缓缓开口。
“你的父母,月前在外执行家族任务时……遭遇不测,已然殉族。”
父母……没了?
张栖迟愣住了。
他父母毫无印象,谈不上感情,但听到这个消息,心脏却莫名地一阵抽紧。
老者看着他瞬间苍白的小脸,长老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按照族规,父母双亡的幼童,由族人共同抚养。”
“你……以后便跟着我吧。”
张栖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补充了一句:“你父母对家族贡献很大,你自身的麒麟血脉……也颇为纯净。
“而我,是你母亲的叔父。”
张栖迟恍然大悟。
“伤好前,你便住在这里。”
老者指了指这间房间。
“日常用度,会有人送来。”
“伤好后,就去训练营,不可懈怠。”
老者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石室。
留下张栖迟一个人,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巨变。
几天过去。
张栖迟渐渐痊愈。
一名面色冷峻的大张从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黑色棉布练功服。
“换上,去训练营了。”
大张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将衣服递给他,便沉默地立于一旁,像是在等待。
张栖迟默默地接过衣服,利落地换上。
他跟着大张,来到训练营大门前。
大门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青黑色,门上,雕刻着一只麒麟图,石门中央的位置,还有一凹槽,凹内部干涸的血液,凹槽上方悬着一根三寸长的尖刺。
很好,很贴心!
但是也太不卫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