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吃好喝好睡好,长得白白胖胖的再说!
他强忍着内心老父亲情怀,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心情愉悦地啃起了自己剩下的食物。
下午是训练是耐力和反应速度——穿越“瀑布荆棘林”。
那是一片模拟了复杂恶劣环境的区域,布满了倒刺,陷阱坑和需要越过的瀑布。
大家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快速且少受伤地通过。
本就高强度训练了一上午,张栖迟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极大,每一次攀爬都异常艰难,手臂和小腿被倒刺划出了不少血痕,火辣辣地疼。
张启灵的动作却精准迅猛,往往能提前预判危险,以最小的代价通过。
终于。
傍晚训练结束的哨子响起。
张栖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需要缓一缓,哪怕只是几秒钟。
就在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张启灵快步走去向宿舍,他的脚步带着点仓促。
张栖迟起初只是觉得他今天下午格外沉默,但当他仔细看去,才发现张启灵后颈皮肤泛着异样的潮红。
怎么回事?
他迅速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的酸痛,快步追了上去。
刚回到的石屋的张启灵,跌坐在石床上。
好冷!好冷!
他微微蜷缩起来裹上被子像蚕宝宝一样。
张栖迟一回来就看见张启灵裹着被子只露出头,脸烧的像煮熟的虾子,脸通红。
他赶紧倒了一碗清水端过去,放入系统背包里的退烧药和回春丹,把他扶起来,递到他嘴边。
“快,喝药!”
“不用”
张启灵别开头,嘴唇干得起了皮。
“张嘴!”
张栖迟难得强硬,把他脸扳正,碗沿抵在他唇边,拿出杀手锏。
“不喝药,明天怎么训练?”
这话似乎戳中了要害,他就着张栖迟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他吞咽得很慢,喉结轻轻滚动。
喝完药,随手拆出一颗水果糖,直接塞进张启灵的嘴巴。
“唔?!”
张启灵整个人都都懵了,眼睛睁大。
一股陌生甜味在他口中弥漫开来,这是他之前生命中完全没尝过的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圆滚滚的糖块。
好甜!
然后,又是一下。
而这时的张栖迟正在帮他处理身上新添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弄疼了自己。
静静的看着张栖迟认真的侧脸。
感受着伤口上轻柔的触感,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心中流淌。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浮现在有些混沌的脑海。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张栖迟看着张启灵那床薄得可怜的被子,他把自己那床厚实些的抱过来,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
“……不用,你用。”
张栖迟不听他说,强行把他塞入两床被子里。
塞完,把自己也一起塞进了那张本就不宽敞的石床,挤进那双层被窝里,还夸张地抖了抖身体。
“你看!”
他带着点小得意的说。
“这样我们就都暖和一点了!”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身旁一直僵硬着的小身体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条滚烫的手臂,有些轻轻环过了他的腰。
张栖迟瞬间僵住了,他几乎能感觉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
他听到张启灵的用带着异常沙哑的鼻音问。
“……你还冷吗?”
这四个字轻轻的敲在了张栖迟的心上。
这家伙……自己都烧成这样了,还在担心他冷不冷?
他声音不自觉得放得轻柔的说道。
“不冷了!一点都不冷了!特别暖和!”
他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点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也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胛处,滚烫的呼吸拂在他的颈窝。
紧接着,他听到张启灵意识朦胧的语调,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叫我小官。”
张栖迟一动不敢动,任由对方抱着。
“小官,睡吧,”张栖迟小声说,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小官,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肩头逐渐均匀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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