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黑瞎子立刻收紧手臂,箍住他的腿防止他下来说道。
“下面全是泥水,深一脚浅一脚的,你再摔个屁墩儿,瞎子我可没力气再把你捞起来。”
“再说,你才醒,魂儿都没完全归位呢,逞什么能?老实待着再歇会儿。”
他话说得不好听,但每一步都很小心,避开水坑。
张栖迟被他箍得一动不能动,也安静下来,放松了身体,将下巴轻轻抵在黑瞎子的肩膀上。
感觉到背上的不再挣扎,黑瞎子嘴角微微扬,调整了姿势,让张栖迟趴得更舒服些,又说道。
“啧,也就这时候乖点。等你彻底好了,咱们再好好算算那出场费的账,连本带利。”
黑瞎子感觉到背上的人轻轻蹭了蹭他的背,随后是一声带着睡意的气音“嗯……”,回应了他之前的询问。
他又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背后均匀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栖迟~”
张栖迟不耐烦地又蹭了蹭黑瞎子的背,眉头微微皱起,含糊的的嘟囔一句。
“瞎……不要叫了……”
黑瞎子立刻回答道。
“我没出声。”
话音刚落,张栖迟立刻清醒,眼里睡意瞬间消失,语气坚决道。
“放我下来!”
黑瞎子也意识到不对,同时托着张栖迟滑落到地面。
“怎么了?”
“栖迟哥,怎么了。”
黑瞎子迅速扫视四周,手已经按在了武器上,谢雨臣也快步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
张栖迟还未回答,一个空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一次,声音的很清晰。
“栖~迟~”
前方石头上,一条野鸡脖子,缓缓游了出来,还在抖动着鸡冠。
“栖~迟~”
咦,还是一条长沙的蛇呢?!
黑瞎子先栖迟一步,挥刀从七寸处斩断毒蛇,蛇身剧烈地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黑瞎子收回短刀,蹭了蹭血污,收回鞘中,带着醋意调侃道。
“哟——小祖宗这是哪儿惹的风流情债啊?天天搁心里念着你,连这深山老林里的畜生都学会了?还他妈是长沙口音!”
张栖迟白了他一眼,追上队伍向前走去。
一行人继续在水道内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走到了一干燥的石窟中。
无三省对所有人说道。
“原地休整,检查装备。”
众人放松下来,带着一身疲惫,各自寻找位置坐下。
谢雨臣给张栖迟,递过去一块巧克力和一瓶干净的水,就与黑瞎子一起着带人去巡查了一圈石窟,确认有没有危险。
过了一会,却见黑瞎子背着昏迷不醒的胖子回,无三省连忙叫人给他打的血清,张栖迟为了以防万一给他喂了一枚丹药。
谢雨臣也带无邪回到石窟,栖迟站起身,朝着看起来脸色苍白的无邪走了过去。
“无邪。”
无邪闻声抬头,看到栖迟,有气无力的说道。
“栖迟……”
突然无邪的身体一软,就朝着栖迟的方向倒了下来。
我靠!
碰瓷啊?!
虽然心想这么想,但张栖迟还是伸手将无邪抱住,避免了他直接摔在地上的命运。
无三省连忙走过来,将无邪按在地上,用火烧过刀,把背上的东西挑出来,是一条条细长的白色小蛇
直接给无邪疼醒了,开始反抗,但又被无三省的伙计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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