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带着点米香的酒气瞬间飘散开来。
一直安静发呆的栖迟鼻子动了动,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根……吸管?
插进了坛子里。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抱着那个对他来说不算小的酒坛子,就着吸管,“吨吨吨吨……”一口气,竟然直接把那一小坛酒给喝干了!
“嗝~”
他放下空坛子,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脸色自然,眼神依旧清亮,伸出大拇指,对着胖子和酒坛子的方向比了一下,用四川话赞道。
“要得!巴适!”
全场死寂。
胖子颠了颠空坛子,惊讶的看着栖迟说道。
“不、不是……小栖迟……这、这一坛……是、是给大家……分的……”
无邪也一脸震惊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栖、栖迟……你……你没事吧?!这是一坛啊!你会不会醉啊?”
张启灵的看着栖迟依旧清明的眼神,思考着。
黑瞎子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
他立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主人……您……您感觉怎么样?头晕不?眼花不?想不想……休息?”
栖迟看了看他,觉得他有点吵,挥了挥手。
“莫得事。还有没得?”
胖子张大的嘴巴缓缓合上,揉了揉眼睛喃喃道。
“我……我去……千杯不醉?海量啊小祖宗!”
他可是知道这土酿的后劲,一般人这么猛灌一坛,早就趴桌底下了。
无邪也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更加不可思议。
“栖迟,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头不晕??”
栖迟闻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晃了晃脑袋,然后非常肯定答。
“莫得感觉。跟喝水一样噻。”
黑瞎子才放心下来。
得,白担心了!
众人放下心来,默默地开始扫荡将剩下的饭菜,就连栖迟也开始的大吃特吃。
饭后,胖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感慨。
“唉,要是天天都吃云彩的饭,就好了……”
话没说完就被无邪用手肘捅了一下,示意他别立flag。
栖迟吃饱后,就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望着星空,头上的那朵小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张启灵走到院子另一边,靠着一根柱子上,看着门槛上那个安静的身影。
夜渐深,山间的凉意弥漫开来。
“都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胖子打了个哈欠,率先起身回了房间,无邪也揉了揉眼睛,跟了上去。
黑瞎子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门槛上的栖迟,从屋里拿了件薄外套,走过去,披在他身上。
“夜里凉,别坐久了。”
闻言,张栖迟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刚躺上床不久的张栖迟,脑海里传来。
【叮——角色扮演结束】
紧接着,一股醉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