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拥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这时,一直静立在门边的张启灵走了过来,他手里端了一杯温水,平静的说道。
“喝水,舒服。”
“好。”
“小哥,这是你的身份证”
栖迟一边接过那杯温水,一边把小哥的身份给他。
黑瞎子的,他早晨自己就拿了,还要走了他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张启灵将身份证接过,正面看看,反面看看,最后才仔细收好,抬头对栖迟说道。
“喝水。”
“哦”
栖迟闻言,便低头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确实带来一阵舒畅。
张启灵就安静地站在床边,看着他喝水,见水喝完,才带着杯子离开房间。
等栖迟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就看见张启灵已经将院子收拾干净了。
张启灵正在拆他的床单,动作利落的丢进一个大木盆里的。
小哥总是这样,话不多,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用行动做好一切。
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黑瞎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来了来了!热乎的小笼包!还有甜豆浆!”
只见他拎着好几个油纸包和一个保温桶,快速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着去的。
他一眼就看到正在拆床单的张启灵和刚出来的栖迟,立刻举起手里的东西。
“快!趁热吃!瞎子我可是抢到了最后两笼蟹粉的!”
说着,他又看向那个木盆,咧嘴一笑。
“哟,哑巴张,动作挺快啊!放着我来!说好了我洗的!”
他将早餐放在石桌上摆开,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然后他就挽起袖子,接过张启灵手里的盆,开始搓洗起床单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张启灵见状,便与栖迟坐下,开始吃早饭。
张栖迟咬了一口蟹粉小笼包,眼睛亮晶晶的,他转头看向一边洗床单的黑瞎子。
“瞎子。”
栖迟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
“你先别洗了,过来吃饭吧。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行”
冲了冲手,快步走到石桌边,一屁股坐在栖迟旁边,他把那笼蟹粉包子往栖迟面前又推了推,然后自己拿起一个肉包,整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嗯!还是这家好吃啊!”
栖迟看着他差点噎到的样子,眉头微微蹙,把自己面前的甜豆浆推到他面前。
“喝点豆浆,顺顺。”
黑瞎子端起碗,“咕咚”灌了一大口温热的豆浆,对着栖迟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亮。
“胖爷我从杭州回来了!快出来夹道欢迎!”
胖子人未到,声音先从门口传了过来。
黑瞎子头也没抬,咬了一口包子,冲门外喊。
“门开着,自己滚进来!”
话音未落,胖子圆滚滚的身影就出现在院门口,背着个大包,风尘仆仆的。
他几步走到石桌边,把包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下。
目光在栖迟和黑瞎子身上扫过,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谁这么厉害,能让咱们小栖迟和黑爷都挂彩了?快告诉我让我开心,开心”
黑瞎子白了他一眼,把装着包子的笼屉往他面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