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琉璃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痛的,“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张栖迟面前。
张栖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
“管不好自己的嘴和手,留着也是祸害。”
他说道,便要用力,竟是真的要废了琉璃孙这条手臂。
“栖迟。”
一直沉默的张启灵忽然开口。
“够了。”
并非怜悯琉璃孙,而是栖迟有了身份证了,死人会很麻烦的。
张栖迟动作一顿,侧头看了张启灵一眼,又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琉璃孙,手腕一振。
紫电“唰”地收回,化作指环套回他指间。
琉璃孙见人走之后,立刻瘫软在地,流出一滩水,嘴唇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不敢发出何声音。
张栖迟转身走向无邪和胖子,语气依旧带着训斥,但其中的维护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等着别人请吃夜宵吗?”
胖子听见,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灿烂笑容,冲着张栖迟竖起大拇指。
“牛逼!小栖迟!胖爷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这鞭子甩得,比过年放鞭炮还带劲!”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揉着自己的胸口。
“可吓死胖爷了,得赶紧吃点好的压压惊!”
无邪才渐渐缓过神来,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栖迟,心脏还在咚咚直跳,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了他。
他张了张嘴,微哑的说道。
“栖迟……谢谢你。又……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话没说完,脸就先红了,不知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别的。
张栖迟听着胖子夸张的吹捧和无邪小声的道谢,神情缓和了许多,他哼了一声,说道。
“下次机灵点。”
谢雨臣适时上前说道。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胖子连忙扶起还有些腿软的无邪,嘴里嘟囔着。
“赶紧撤,赶紧撤”
张栖迟,随即转身,与众人一同快步离开了,回到了四合院。
院门刚被推开,懒洋洋的坐在院中,显然已等候多时。
他见人回来,立刻走身上前,目光看向张栖迟,发现他身上沾了尘土,勾起戏谑笑容说道。
“哟——这是哪儿来土啊?瞧着……动静不小?”
然后他冲着栖迟眨了眨眼,又说道。
“小祖宗,没吃亏吧?”
张栖迟白了黑瞎子一眼,在石桌旁坐下,倒了一口茶水,说道。
“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
胖子立刻上前,来说道。
“黑爷,你是没看见!小栖迟刚才那鞭子,啧啧,帅炸了!直接把那琉璃孙抽得跪地求饶!”
张启灵默默关好院门,走了进来。
谢雨臣也在栖迟的右边坐下。
无邪一下也占了栖迟左边坐下。
黑瞎子听着胖子的夸张描述,笑容更深。
他走到栖迟面前,伸出手,想如往常一样去揉栖迟的头发。
却被栖迟一个眼神扫过来,手停住了,拐了个弯,拍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行啊!看来咱们小祖宗是越来越厉害了,得!为了给各位压惊,瞎子我今晚下厨,弄几个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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