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栖迟直接冲回了自己房间,直接扑过去。
他整个人重重地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把脸深深埋进去。
这床……忘记了是塌的?!
“唔……”
他闷哼一声,艰难地侧过身,揉着后腰,看着眼前这狼藉的房间。
他生无可恋地瘫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日子没法过了!
黑瞎子刚好晃悠到门口,一眼就看见张栖迟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床铺上。
他倚着门框,要笑着说。
“我打电话叫人明天给你换张新的,你今天先睡我那屋吧。”
张栖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不要……我在这,将就一晚就好。”
黑瞎子“啧”了一声,走进来,蹲下身,与瘫着的栖迟平视。
“放心,今晚绝对不碰你。而且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出门吗?”
张栖迟将信将疑上下打量他一眼说道。
“……你发誓?”
黑瞎子立刻接口,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
“发!要是今晚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是、狗。”
看他这样子,张栖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妥协了,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
黑瞎子瞬间勾起嘴角,虽然很快又收敛起来,假装严肃地开始打电话联系换床。
电话接通,他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对,明天上午……要大要结实点的……”
晚上。
几人都在为明天的出行整理装备。
张启灵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从外面回来。
张栖迟刚收拾好东西出来,看见张启灵,惊讶地迎上去。
“你去新月饭店打包的?”
张启灵将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点了点头。
“嗯。”
他抬眼看向栖迟,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没吃成。”
张栖迟心头一暖,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凑上前飞快地在张启灵侧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小哥!我去叫大家开饭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屋里跑去,声音里带着雀跃。
“胖哥!瞎子!无邪!雨臣!别收拾了!小哥从新月饭店带好吃的回来了!赶紧的!”
被亲了一下的张启灵,眼神软了一下,他又默默地将食盒里的菜肴一样样取出,摆放在石桌上。
胖子闻声,第一个从屋里探出头,鼻子使劲嗅了嗅,小眼睛瞬间放光。
“新月饭店?!哎呦喂!还是小哥仗义!胖爷我这就来!”
他扔下了手里的东西就冲了出来。
无邪跟在后面,看看已经乖乖坐好就等开饭的栖迟,眼神软了软,也笑着快步走过来。
谢雨臣也从房里走了出来,看着桌上栖迟,唇角微弯,温和地应道。
“来了。”
黑瞎子最后,慢悠悠地晃到石桌边说道。
“哟,哑巴——挺会来事儿啊?”
张启灵没有理他,专心将最后一碟菜摆好。
倒是摆完后,他将一碟看起来就酥烂入味的红烧肉,放到栖迟面前。
栖迟正忙着给大家分筷子,看到那碟肉,眼睛弯成了月牙,冲张启灵笑了笑。
黑瞎子见人回,也在胖子旁边挤了个位置坐下,加入了这场热闹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