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和霍家伙计立刻围了上来。
“奶奶!”
霍秀秀看着出口的尸体,瞬间捂住了嘴,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身后传来一片抽气声。
她身后的霍家众人见状,纷纷跪下低头。
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张栖迟,张启灵,黑瞎子和胖子见状。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这片空地,回到阿贵家的吊脚楼。
张栖迟带着一身疲惫刚踏入院子,一道身影便立刻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是无邪。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不管不顾的紧紧抱住栖迟,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哽咽,断断续续的说道。
“栖迟!还好……还好你们没事……”
他身后,谢雨臣也走了上前来,眉宇间带着倦意,目光落到栖迟身上,眼神才放松下来。
张栖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勾唇笑起,用空着的那只手转着笛子,用笛子拍了拍无邪的后背,才说道。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就那点小机关,还能难得住我们?”
他轻轻挣开一点,用笛子点着无邪的额头,将人推开。
“瞧你这点出息,眼泪鼻涕的,丑死了。”
胖子立刻也凑过来,咋咋呼呼道。
“好你个天真!胖爷我还在呢!怎么光抱他不抱我?你偏心!”
无邪被他这么一打岔,也不好意思再抱着,松开手,抹了把脸,脸上还带着点红晕,嘟囔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吗……”
谢雨臣这时才说道。
“大家没事就好,我们一发现密码可能有误,非常担心,我们便立刻赶了过来。”
正好,云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各位老板,吃饭啦!”
张栖迟闻言,眸子微微一亮,说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走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便走进了饭厅。
张栖迟坐下,目光扫过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挑了挑眉。
“有酒吗?”
他问道。
正在摆放碗筷的云彩闻言,连忙点头应道:“有的。”
她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土陶罐子,还有几个小碗,“这是我酿的米酒,不醉人。”
张栖迟饮了一口米酒,赞道。
“确实好喝!清甜润口,云彩姑娘好手艺!”
众人陆续进屋围桌坐下,开始吃饭,没过一会张栖迟却已快速扒完了碗里最后一口饭,将米酒一饮而尽,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们慢用,我先行一步。”
他说完,也不多解释,便起身离席,径直回到了一间客房,关上房门。
留下桌上几人面面相觑。
“小栖迟,这又是琢磨啥呢?饭都不吃了?”
胖子吃着饭,含糊不清地问。
无邪也好奇看向那扇关上的房门。
黑瞎子回道。
“谁知道呢,他现在的心思,我们可猜不透。”
房间内,张栖迟已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沓黄符纸和朱砂。
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神情专注,指尖沾上朱砂,便要在符纸上落笔。
脑海里,疑惑响起。
【宿主?你干什么?】
张栖迟手下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兴奋道。
“没看见,画符啊?”
【……】
一夜过去,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