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叫无邪的……张栖迟看到他时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他刚才喊的栖迟……他凭什么这么叫?!
张栖迟不是只有我吗?!
一种嫉妒、不安的情绪,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这比背上的伤口更让他难受。
黎簇思考片刻,为不让俩人纠缠下去,只能带着哭腔的大叫一声。
“舅舅,背疼…”
张栖迟闻言,立刻松开了攥着无邪衣领的手,转身朝黎簇的方向走去。
王萌本想伸手阻拦,无邪却微微摇头示意。
王萌见状,只能默默收回了手,退到一旁,警惕的注视着。
张栖迟快步走到黎簇身边,将银色长鞭收回腰间。
他立刻伸手扶住少年,温和道。
“哪里疼?”
黎簇立刻紧紧抓住张栖迟的胳膊,急切地扭过身子,想让他看自己的后背,立刻愤怒的告状。
“背!我的背!就是他们……他们在我背上弄了什么鬼东西!”
张栖迟闻言,小心翼翼地掀开黎簇背部的纱布。
本来少年白皙的背部,出现了一个诡异而狰狞的巨大伤口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
张栖迟一只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冰锥一般,越过黎簇的肩膀,直直射向无邪,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什、么?”
张栖迟虽然问了,但却根本没打算听任何解释。
他手慢慢的,从腰间再抽出银鞭,化作数道残影。
“啪——!”
一鞭狠狠抽在,王萌膝弯,让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啪——!”
第二鞭扫向旁边另一个黑衣手下,直接将他手中的器械抽飞,人也被带得踉跄倒地。
“啪——!”
第三鞭,更是毫不留情地朝着站在原的无邪迎面抽去,巨大的力道让他也向后踉跄了两步,栽倒在地。
转眼间,无邪与他带来的手下皆被放倒在地。
张栖迟提着长鞭,一步步走到无邪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直接抬起脚,狠狠踹在无邪的腹部。
“唔……”
无邪蜷缩起身子,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缕鲜红。
他抬手抹去血迹,抬起头,望向盛怒中的张栖迟,眼底深处有一些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掠过。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承受了这一脚,然后一直死死望向栖迟。
然而张栖迟却不再看他第二眼,迅速回到黎簇身边。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黎簇扶起,不由分说地将一枚回春丹塞进他嘴里。
“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很温柔,与刚才的简直判若两人。
黎簇咽下丹药,看到张栖迟那双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立刻依赖地靠在他身上,小声应道。
“…嗯,回家。”
他稳稳地扶着少年,跨过满地狼藉,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强忍着巨痛,抓起了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直接对准了张栖迟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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