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言简意赅。
“体检。”
“啊?!”
张栖迟瞬间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不用!我真没事!小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过几天自己就好了!真的!”
他心里暗暗叫苦。
这“病美人”buff的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为了玩,故意装的?
那也太丢脸了!
完了完了!!!
张启灵看着他那眼神乱飘的模样,沉默了片刻。
也没有坚持,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张栖迟柔软的发顶,也没有追问。
“行。”
张栖迟穿好鞋后,蹭到张启灵身边,小声问道。
“那……我们早上吃什么?”
张启灵看着他回答道。
“粥。”
然后他去拉开房门说道。
“走吧。”
张栖迟赶紧“哦”了一声,快步跟上。
正好,巷口那家老字号粥铺的热气袅袅升起,混合着油条的焦香。
张栖迟要了一碗鸡丝粥,小口小口吃着,暖意慢慢蔓延。
张启灵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他,目光沉静。
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们桌旁,投下一片阴影。
张栖迟舀粥的动作一顿,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已经扑面而来。
黑瞎子站在桌边,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青黑,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张栖迟身上,动了动嘴唇,吐出两个字。
“栖迟……”
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栖迟闻言深吸一口气,放下勺子,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黑瞎子。
晨光中,对方眉宇间深刻的疲惫,和溢出来的痛苦,都一览无余。
“坐。”
张栖迟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语气平淡道。
“吃了没?没吃一起。”
没有冷脸相对,也没有哭诉质问,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黑瞎子心头发慌。
他依言坐下,身体有些僵硬,目光依旧无法从张栖迟脸上移开。
“栖迟,我……”
“食不言,寝不语。”
张栖迟打断他,重新拿起勺子,慢慢的搅动着碗里的粥,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情绪。
“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黎簇从昏睡中猛地惊醒,茫然地坐起身,环顾空荡荡的房间。
“张栖迟?”
没有人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有一信纸在上面。
他一把抓过信纸,快速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簇:临时有事,出门几天。饭菜自己叫外卖吃。伤没好透之前,别去踢球。迟】
黎簇的心脏立刻沉了下去。
他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冲进客厅、厨房、卫生间——哪里都没有张栖迟的身影。
一种恐慌和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他死死攥着那张信纸,指节泛白。
张栖迟你说话不算数!!!
有事?!
难道又是那个老男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