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凝重的粗气,范坚强继续:“我很的时候,他就教我喝酒,告诉我,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定要学会喝酒,一定要做那种能喝酒的男人。为了证明他的观,他给我三国里的英雄豪杰,他们的酒量如何惊人而叱咤一时。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他有一回笑眯眯地对我,将来找了媳妇儿,生了个胖娃娃,就交给他带,他还是用三轮车送他去上学、放学,还是要教他喝酒,从就喝酒——”
听到这里,周笑笑忽然一惊:后背之上,似乎多了一滴清凉,尽管它很快就变得温热。
与此同时,她耳朵里回响的,分明是:“可是呢,上帝给他发了道请柬,早早把他邀请了去。换句话,他从没看过他的孙子,没有机会送他上学、放学,也没机会像当初教我那样教他的孙子喝酒——”
“坚强大哥,你怎么哭了呀?”
惊讶之时,周笑笑连忙转过身来,伸过一只手来,意yù去抚摸那滴泪水来源的地方。
“哭个屁啊接连下雨,这房,怕是漏水了。”
范坚强一把将那手摁住,再放到被窝里,于泪眼cháo湿之下,轻松地笑了笑。
挣扎了两下,周笑笑便也放弃了,便索性朝着那片怀抱里拱了拱肩头,再搭上去一条腿,紧紧勾住:“我就喜欢听你粗话,听着带劲儿再几句呀,嘛。”
是啊,在周笑笑的眼里,自己什么都是好的,缺都成了优,也包括这些粗话。
于是,他很想跟她欺骗,以及那些谎言,几天前刚给予她的谎言:“笑笑,先不粗话,咱谎话。你觉得,我这种人,可信吗?”
周笑笑脱口而出:“可信,当然可信为什么不可信呀?我以前听过一句名言,非常有道理,一个人的一生,分为白天和黑夜,白加黑才是最真实可信的人。那么,喜欢一个人,一定不是只喜欢他的白,或是只喜欢他的黑,而是喜欢那种黑白融合起来的味道”
道理,是有那么一儿道理。
不过,他总觉得这句名言很陌生。
于是,笑道:“哪个破名人的啊?啰啰嗦嗦的,一儿都不精炼”
周笑笑一阵笑,许久才抬着下巴,道:“这个破名人,就是我,周笑笑呀”
接着,她就在他的怀里蹦跳着,蹦跳得像一只赤兔,因为他的连续的挠痒。
然后,听着她因蹦跳而发出的喘息声,他不挠了,直接翻身上去,强行打开了身下的那双yù腿,再信手顺着那抹光滑的大腿外侧,一一地抚摸下去,直到它明白了他的意思而颤抖地夹在了他的腰间,直到她张开了双臂勾紧了他的脖子再送上火热的唇舌。
最后,他支着双肘,挺着斗志昂扬的下身,未经两下试探,便长驱直入那片早已水润的芳草湿地,并在耳畔响起那声绵长而撩人的呻yín之时,开始掌控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