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就够,主要是现在天有点晚了,到时我可能需要在那边住一晚,所以要的多了点。”老人家解释着,生怕小月觉得贵。
小月看了看老人家身上破旧的单衣,点了点头:“好,那您等我一下,我去买点吃的,路上吃。”
“那我在这里等小哥儿,要快一点,时候已经不早了。”老人家和善地点点头。
小月听了也没走远,就是去街上买了二十个肉包子,分成了两包,还买了几个梨用来解渴,就回来了。
见小月回来,老人家打开车的帘子,让小月进去,就和旁边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就赶着车向苏康县城的方向行去。
上了车,小月才把维克多从篮子里放了出来,两个人靠在车上都有点新奇的感觉,车慢慢地向前走着,就这样带着小月和维克多离开了平远镇,向着苏康县的方向而去。
小月和维克多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就到了茶餐厅打烊的时候,关上店门,张大婶和嫣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嫣红拉下身上的围裙笑着说:“今天的生意真不错,东西都卖完了,就剩了一小份牛肉了。”
张大婶高兴地点点头:“那小份牛肉,就给维克多留着吧,小月可疼它呢。”
“好,晚饭我已经都弄好了,我现在去叫小月,您回屋收拾一下,等高剑他们打扫完,就可以吃了。”嫣红听了点点头。
“行,那你去吧。”张大婶笑着点点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嫣红去了书房,她已经知道了少主回来的消息,所以心情是格外的好,她轻快地进了书房,却发现小月没在书房里,连维克多也没在。
这时,她在书桌上看到镇纸下压着一张写了字的纸,她小心地把那张纸从镇纸下取了出来,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我带维克多去山上玩几天,很快就回来,不用为我担心,小月留。小月怕张大婶担心,就没写心情不好几个字,但她也听了维克多的,特意写了山上两个字。
嫣红看着纸上的字,瞬间张大了眼睛,她只觉得头发懵,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小月,她居然单独出门了,这儿---这可怎么办?
多年的训练让她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行,自己要赶紧通知少主,嫣红顾不上换衣服,拿起纸条,直奔清芬苑而去,站在清芬苑的后门口,她三长两短的敲了下门,门从里面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刚换下岗来的赵春。
“红姐,你来了。”赵春恭敬地说。
“少主呢?”嫣红焦急地问。
“少主一个时辰前去密室练功了,说不许人打扰,红姐要是找少主有事,就等少主出来再说吧。”
“我有急事找找少主。”嫣红听了,大步流星地朝密室的方向走去。
赵春无奈地拦住了嫣红:“不好意思,红姐,你也知道少主练功的时候,谁都不能进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练功,小月出事了,你知道吗?要是不让我进去,这个责任你来负。”嫣红冷冷地说。
“啊!小月姑娘出事了!”赵春听了手赶忙一缩,嫣红飞快地进了密室,里面的白鹰正打坐调息,听到声音,他睁开了眼睛,就见密室的门一开,嫣红脸上通红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白鹰有些不悦。
“少主,小月姑娘带着维克多走了,说是要到山上游玩几天。”嫣红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了白鹰。
听到嫣红这么说,白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字,腾地就从塌上站了起来,他面上带着惶急之色:“慕风和丰呢,他们不是在茶餐厅吗?小月走了,他们不知道吗?”
“不清楚,我出来的时候,后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下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去哪了,我去找他们两个,你去通知后院所有人,让他们把马准备好,然后在这里等我们。”白鹰眉头紧锁,这下要出大事了,要是让慕风知道小月不见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少主,我有办法联络丰公子,上次丰公子给了我一个哨子,说如果有紧急事情找他,就运功吹响了,他就会来。”嫣红从怀里掏出了丰公子给她的那个东西。
“那好,你去运功吹响它,我在这里等他们。”白鹰听了忙吩咐。
嫣红听了点了点头,出了密室,站在后院中,她运起内力吹响了手中的哨子,一种特殊的声音从哨子中发了出来,听着不但不刺耳,反而很悠扬,嫣红怕声音小,便运起了十成功力,又将哨子吹响。
此时的阿牛和慕风正在镇上的一个饭馆的雅间中喝酒,慕风一下午也没说多少话,只是喝酒,阿牛就这么陪着他,这时阿牛突然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声音,他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到他猛地起身,慕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慕风,出事了,这个哨子是当初我给嫣红的,说必须有紧急的事情才能吹响,白鹰和你我都不应该有什么大事,唯一有可能有事的,那就是小月了,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回去。”阿牛慎重地说。
听到有可能是小月出事了,本来只有些薄醉的慕风一下子酒醒了,他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阿牛的手说:“我们快回去,小月绝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