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你找人查一下她,看她是否可疑,要真是她对小月不利,不管谁是她的靠山,我绝不会让她好过。”慕风冷冷地说道,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他没想到他才没走多长时间,小月搞出了这么多事情。
白鹰看着慕风接着说:“还有那个冯员外,也一起查一查吧,昨天我们给了他一个教训,也难保他心中没有怨恨而找上小月,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就有些紧张了,慕风你也知道,现在馨儿已经到了平远镇,我还需要人手保护她。”
“她身边的宋卓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不在你我之下,对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你留两个人在她身边照应,其他人都去办事。”慕风想起那个面上带着一条伤痕总喜欢戴着斗笠的宋卓,心想如果不是他在身边,安相也不会让他的女儿来这个小镇。
听到慕风这么说,白鹰想起了那个总是很低调地跟在馨儿身边的宋卓,宋卓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谁也不知道他出身何门何派,但白鹰曾经亲眼见过宋卓出手,他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两人全力出手,也必然会落个两败俱伤,所以有宋卓在,自己确实不用担心。
馨儿的安全他倒是不用担心了,而馨儿的心情,他现在也是难以顾及,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小月,听到小月有可能出事了,白鹰的心也揪紧了,他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慕风的日子已经是够难过的了。
“小月是到了苏康县城才出的事,刚才那几个可能我们也只是猜测,小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谁都不清楚,白鹰,你告诉嫣红,一定不能让张大婶知道小月出事了,店里的生意必须要继续。”阿牛看着白鹰叮嘱道。
白鹰点了点头,回头吩咐了属下几句,最后只留了赵春一个人,其他两人先回平远镇找嫣红,然后把刚才他们的话带到,一切让嫣红来安排,嫣红做事,他是最放心的,原本慕风安排嫣红在茶餐厅做事,是为了保护小月,现在小月和他们几个都不在,店里的事务就要靠她了,两名手下点头领命,回平远镇去了。
见两名属下走了,白鹰的目光看向阿牛,他知道慕风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还是听听丰的意见比较好,“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白鹰问。
“昨晚我们已经把所有小月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我画了小月的画像,已经让你的属下去街上问了,希望能有消息,还有就是那只猫,维克多这只猫很通人性,如果它能醒过来,也许会有小月的线索。”阿牛想着那只白猫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怪,就好像能听懂人说的话一样。
“那我们去看看维克多,希望它能早点醒过来。”慕风点了点头,那只白猫确实很通人性,他和小月说话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维克多带着一种很怪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眼神似乎很复杂,不像是一只猫的眼神。
“还是先找个住处,吃点东西,再去看维克多吧,它现在正昏迷不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丰,你同我们一起住吧,亏你还是堂堂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居然会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说出去谁信呀。”白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房间,屋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了皮的桌子,还有几把不太稳的椅子外,就什么都放不下了。
“我浪迹江湖,一向很随意,不过这里确实破旧了些,好,那我就同你们一起换个地方住住,不过我提前说好,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昨天身上最后的一些银子也给维克多治病了。”阿牛有些无奈地说。
“哎,误交损友啊,你堂堂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居然会身无分文。我是服了你了,你这些天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不,是风弟都包了,是吧,风弟。”白鹰调侃着丰,期望旁边的慕风能放松一些,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慕风都是一脸紧张,这让他很担心。
没想到慕风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白鹰看向阿牛,阿牛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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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在朦朦胧胧中醒了过来,她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也没有一点力气。这是怎么了?我到底在哪?小月感觉身体下一直在晃动,还能听到车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她费力地睁开了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照了过来,让她闭又把眼睛闭上了。
闭上眼睛,她揉了揉昏沉沉的头,才又慢慢地把眼睛睁开,适应了一会儿,小月才往四周看去。
这是哪?我怎么被关在囚车里?小月看着自己正靠坐在一辆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囚车里,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写着囚字的衣服,我这是在哪?小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她才看到囚车里还有一个小女孩,不过她此时正昏迷不醒,她粉雕玉琢般的小脸蛋,让小月感觉很熟悉。
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小月揉着脖子,努力地回忆着发生过的事,昨天的情景一慕一幕地闪过她的脑海,她越来越清醒了,看着眼前长长的车队和旁边押解的衙役,小月终于搞明白了状况,看来自己正在押往象元沟的路上。
可是这个和自己在一个囚车里的人,不就是和自己住在一个牢房里的红衣小女孩吗,她只是偷了几个馒头,怎么也被流放了呢?小月最后记得的,就是天还没亮的时候,衙役给她们送来了早饭,早饭是两碗粥,两个馒头,小月只吃了一个馒头,那碗粥被红衣小女孩抢走了。
难道粥里有毒?想到这儿,小月一惊,可是自己没喝粥,怎么也晕了,头还这么疼,难道粥和馒头里都有毒,小月赶紧摸摸身上,发现除了头非常疼,身上没有力气以外,还有一只手指上有一片红,小月以为是血,在身上擦了擦,才发现不是,除此之外,身上并没有伤。
啊,玉坠,小月看着身上的囚衣,马上去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慕风给她的玉坠还在,她长松了口气,摸了摸身上的囚衣,发现衣服是直接套在自己原来穿的衣服外的,所以玉坠并没有被摸走,小月拍了拍胸口,心想好险,她还很庆幸,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把阿牛给她的手帕带着,不然要是给摸走了,她会心疼死的。
还好自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头上也不过只有一根簪子而已,小月微笑地往头上摸去,一摸却摸了个空,她赶紧把头摸了个遍,才发现阿丰送她的那只簪子不见了,她只觉得头一阵发懵,她心里这个悔,早知道,她就不戴这只簪子出来了,这么漂亮的簪子,难怪会有人惦记。
小月眼中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只簪子她好喜欢的,早知道还不如送给张大婶,也好过把它丢了,小月揉着自己的头发,懊恼地靠坐在囚车里,看着头上的烈日和身边一脸严肃的衙役,她心想,维克多,你在哪?希望你能把消息早点带给慕风和阿牛,我能不能从这个破车里走出去,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