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弯月照在天空,却被乌云挡了一半,此时,密林深处。
“我说白鹰,这林子里黑灯瞎火的,都走了这么半天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不见一个,到底是不是这条路啊?可别走错了。”维克多看了看左右,除了树木和偶尔惊起的飞鸟,其他什么都没有,林子里很黑,看着树影重重,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阵寒意。
“怎么?你怕鬼?”听出了小维声音中的恐惧,白鹰微微一笑,他一直走在小维的前面,带着小维在林子里穿行,脚步也尽量放慢,以免离刚才会合的地方越来越远,刚才丰向他指了相反的路,又要和慕风单独行动,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估计丰已经知道了小月的下落,支开他们只是因为有小维这个外人在而已,所以现在他并不担心,只是带着小维在附近转圈子。
“怕鬼?鬼有什么可怕的,我倒觉得鬼还是很可爱的,倒是有些人,才真是可怕。”维克多想起了马面,想起了那句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维克多唇边浮起了一个笑容。
白鹰听了不由失笑:“鬼一个个都是惨白着一张脸,还张着血盆大口,你不怕鬼,倒怕人,真是有意思。”白鹰特意把惨白的脸和血盆大口加重了语气,经过今天的几件事,他觉得小维这人还不错,不由和他开起了玩笑。
“瞧你那点胆儿,心态,心态这词你懂吗?心态要是好,看到鬼惨白着一张脸,你就当他脸上敷了张面膜,看到血盆大口,你就当他抹了个鲜红的唇膏,这么一想,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以前敷面膜的时候,家里人看见还大叫有鬼呢,这就是人吓人,吓死人,自己吓唬自己而已。”维克多撇了撇嘴说。
白鹰想了想说:“面—什么?怎么没听说过这东西?”
“你就当它是面具吧,这东西只有我和小月的家乡才有,这里穷乡僻壤的哪会有呀。”维克多嘴一撇说。
白鹰一听不由来了兴趣:“还没问过,你的家乡在哪?”
“我和小月妹子是老乡,你说我的家乡在哪?”维克多有些得意的说。
“莫非是京城?”想想小维说这里穷乡僻壤的,那就有可能是京城了,毕竟那里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
“不是,不是,我们的家乡离这里很远的,那里非常繁华,比京城可繁华多了。”维克多不由想起了以前纸醉金迷的生活,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向往。
“当真?既然那里比京城还要繁华,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了,小维,下次你带路,我和慕风一起去你的家乡看看。”白鹰听得动了心,有机会他想跟让慕风陪小月一起回家走走,顺便让慕风散散心,他总然也要陪在身旁的。
维克多一听心道,这下坏了,光顾着吹了,这下吹过火了,万一他们真要去,那可怎么办,他脑筋一转,然后带着无比诚恳的语气说:“欢迎呀,太欢迎了,我们家乡的人民是非常热情的,你们要是去,家乡人民会用好酒招待各位的。”
白鹰听了哈一笑:“太好了,我就喜欢好酒。我回去和风弟说说,风弟一定很乐意。”
维克多也跟着哈哈一笑说:“白鹰,你和慕风都尚未娶妻,既然要去,你们先回家把老婆娶了,咱们再出发。”
“为何要把老婆娶了才能出发,莫非你们家乡不欢迎未婚之人?”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风俗,白鹰想着也许小月的家乡有这个风俗。
“那倒不是,只是不娶了老婆再走,怕回来你们只能娶大妈了。”维克多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娶大妈?”白鹰没听明白。
“是因为路途遥远,路上还有很多妖魔鬼怪当道,想我八岁从家乡出来,一直往南瑞国走,路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在昨天走到了南瑞国的苏康县,我今年二十六岁,你算算我走了多少年,我看你也有二十多了吧,那慕风虽然年龄小点,但去我们家乡还是要回来吧,这一来一回就是三十二年,在路上就要经历一百六十二难,回来你们都是大叔了,不找大妈找谁,所以我说,还是先娶了老婆保险,说不准回来直接就抱孙子了。”维克多扳起手指一边说一边算道。
白鹰这次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这小子捉弄他呢,他压根就没想让自己去,好,既然这样,我也来点狠的。
“啊!前面血腥味好浓,一定是死了不少人,莫非---?”白鹰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右边的一条崎岖的小路煞有介事地说道。
维克多一听急了,跳起来大叫道:“不要呀,小月,你可不能死呀,你哥哥我来救你了。”说完就往右边那条小路奔去,刚跑了几步,脚下被一块突出来的石头一跘,由于跑的速度很快,人整个向前扑了出去。
维克多身体在半空中的时候,心想:妈呀,这下毁容了,想着满地的枯枝,摔在哪里都要来个大花脸,除非这时飞来一个靠垫把脸接住,但这种几率比彩票中五百万的几率都低,但如果护住了脸,那要把头摔了,说不准就要变个白痴,要脸还是要头,在短短的几秒内他终于做了痛苦的抉择,他一抱头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脸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碰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难道靠垫真飞来了?维克多把眼睛慢慢睁开,眼前是一个胳膊,自己的脸就趴在这个胳膊上,维克多抬起了头,就看到了白鹰带着笑的脸。
“你急什么,看着点路。”白鹰原本小维捉弄他,他也想戏弄小维一下,所以才说闻到了血腥味,没想到小维一听小月可能有危险,居然会这么着急,也不由有些动容,看来他是真的担心小月,这时看他就要摔倒,所以施展轻功抢在前面接住了他。
“哥们,够义气,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有事您说话,我绝不皱下眉头,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对吧。”维克多站稳身形,一拍白鹰的肩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