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你有点醉了。”阿牛看着身旁一身酒气的慕风,眉头微皱。
“我没醉。”慕风沉声说。
“你好久都没有喝这么多了,今天你怎么了?因为小月还是有别的原因?”阿牛拉住正独自往前走的慕风,眼底带着关切。
“都说了我没醉,而且我已经说了,小月她是你的了,何况她也说了,我只是她的好朋友。”慕风声音暗哑,把头转向了一边。
“那我们现在一起去问问小月,在她心里,你到底算什么。”阿牛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慕风,强忍着胸中的怒火说。
慕风身体一震,一只拳头握得紧紧地,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吸了口气,拍了拍阿牛的肩膀,微笑着说:“如果你不喜欢小月,不是还有子琪吗?子琪也有十七了吧,他虽然不如你,但也配得上小月了,到时我和宫将军谈,他会同意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阿牛也跟着笑了,心底却被慕风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震动了。
“当然是真心的,怎么样?是你娶小月?还是把小月嫁给南宫逸尘或是你弟弟?”慕风眼眶微红,声音暗哑地说。
“慕风,这次回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馨儿为什么会来平远镇?”阿牛忍不住问。
家!听到这个字眼,慕风心中一痛,他只想当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他都逃到了平远镇,还是有人能找到他,他只不过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放弃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可是依旧不行,“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也别想一走了之,除非你想要她死。”慕风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人的话,他的嘴唇煞白,额上冒出了冷汗。
“慕风,你脸色那么不好,是不是胃又疼了?”阿牛急切地说,慕风的脸色苍白地吓人。
“我没事,胃有点疼,吃点药就好了。”慕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药瓶,吃了一粒药。
“少喝酒,你不戒酒,胃怎么能好?”阿牛眼底带着关切。
“丰,要是你能答应我帮我照顾小月,我答应你,今后我戒酒。”慕风低声说。
“小月还等着我们呢,我刚才已经嘱咐人给他们三个人上酒菜了,估计这会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阿牛轻声地说。
慕风点了点头,沉默地走着,心中却如被刀割了一般,在京城的那些天里,他几乎每夜都纠缠在噩梦之中,每当醒来他都很后悔,为什么他当初选择逃离的地方会是张家村,如果不是张家村,而是什么王家村或是李家村,那他就不会碰到小月,如果没有碰到小月,也许他就不会给小月带来灾难了。
想起清新如一朵栀子花一样的小月,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那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随时有可能因自己而夭折,他的心里就产生一阵恐惧,他深吸口气,忍着心中的疼痛黯然地向小院走去。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小月的说话声:“白鹰,你教我武功吧,听说你武功挺厉害的,我要学轻功。”
慕风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推开了院门,阿牛叹了口气,跟着走在后面,小月、小维和白鹰三人正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喝茶聊天。
“小月,你要学轻功?女孩子学轻功做什么?”慕风微微一笑说。
“慕风,阿牛,你们回来了,呀,你们喝了多少酒呀,这么大酒味,慕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小月高兴地站起了身,刚走了几步,就闻到一股浓烈地酒气,刚想责怪几句,就看到慕风苍白的脸色,忙关切地问。
“稍微喝多了一点,不过我答应阿牛了,以后少喝酒,对不对?阿牛。”慕风用期待地目光看着阿牛。
阿牛看向慕风,慕风冲他又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伤痛,阿牛点了点头:“对,我答应了慕风一件事,所以慕风说以后他就戒酒了。”
“哦?有这事儿?你答应他什么了?”维克多看着面前神情复杂的慕风和阿牛问。
“我也想知道,你答应慕风什么了?”小月也好奇地问。
慕风有些紧张地看着阿牛,阿牛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微微一笑说:“我答应他一定帮小月练好刀功,让小月在厨神大赛上一鸣惊人。”慕风听了心里暗松了口气。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阿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学轻功吗?”小月白了一眼阿牛,无奈地说。
“我想,你学轻功是为了逃跑吧,小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那么怕我做什么。”阿牛看着小月也是一脸无奈。
“哎!知我者阿牛也,我太佩服你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呀。”小月拍了下阿牛的肩膀,赞叹地说。
“既然我答应了慕风,我就会把你教好,白鹰,你教小月什么武功都可以,就是不能教她轻功。”阿牛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小月,白鹰看了心中一动,他看向慕风,却见慕风的脸上也带着笑容。
维克多偷眼看着几人的表情,想了想不由一笑。
“慕风,我听小月妹子说,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有没有想过,生日打算怎么过?”维克多看着慕风说。
“对呀,慕风,我们明天就回平远镇去,到时茶餐厅停业半天,专门给你庆贺生日。”小月眼睛一亮高兴地说。
看着一脸兴奋的小月,慕风心里又是一痛,他轻轻地说:“好,那天我介绍一个人给大家认识。”一抬头却看到阿牛带着疑问地目光看着他。
“你的朋友?也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吧,欢迎呀,多来几个更好,更热闹。”小月开心地笑着。
“小月,不如我们请云天青姑娘和公子丰也来吧,要是能让那个什么席颜奏上一曲,那就更完美了,你觉得呢?”维克多脑筋一转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