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为什么呢?小月又看向维克多,“说是像男人一样决斗一次,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似乎要斗个你死我活,宋卓说,如果他赢了,就让慕风永远地离开你,慕风不肯,所以两个人就决斗喽。”维克多说。
小月听了心一颤,真的吗?慕风真的这么说,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我,他就不会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想到慕风,小月又想起了那句话,她的鼻子一酸,低声说:“不知道,我是个女人,怎么知道你们男人想什么,一个男人平时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当你想对他好的时候,他的嘴里又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阿牛心道,莫非他不在的时候,慕风和小月发生了什么误会?看着一脸委屈的小月,他摸了摸小月的头微笑着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的决斗不会有人受伤,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你想,宋卓是安馨儿的手下,他怎么可能会伤害慕风呢,而慕风看在安馨儿的面子上也会对宋卓手下留情的,可能只是普通的比武切磋。”
维克多一听急了:“小月,我看慕风的神情很不对劲,似乎今晚是生死之约,而且当时慕风说了句,今晚,就让一切都结束吧,他的样子看着很绝望,我们一定要阻止他,我有预感,如果不去阻止,两人中有一个人会死,但是谁死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中有一个会死?小月吃了一惊,她着急地说:“不是啊,阿牛,我感觉今晚会出事,我的预感很灵的,我求你,一定要阻止他们的决斗。”小月越想心里越乱。
阿牛看着小月焦急的表情,心下不忍,他抓住了小月的手说:“慕风要是决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答应你,今晚我会盯着他,一定不会让他有事,你把时辰、地点告诉我。”
“今晚三更,苏康县外,飞霞岭峰顶,两人都不告诉任何人单独前往。”维克说,小月重复了一遍,阿牛点点头说:“小月,你今晚好好在房间里休息,我会去飞霞岭看着慕风,不会让他出事。”
小月听了着急地说:“我也去,阿牛,你带我一起去吧,不然我一个人在家,会一直担心的。”
阿牛听了,想起了上次的火灾,就是因为他没看住小月,才让小月出了事,头上落了伤疤,让小月这么痛苦,这件事就像蚂蚁咬噬一般天天摧残着他,他绝对不能让小月再冒任何一点儿风险。
他坚决地说:“不行,你不能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天亮前,我一定把慕风带回来。”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阿牛,求求你,带我去吧,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你和慕风都没事,我才能安心。”小月两眼带着泪央求道。
阿牛看到小月的眼泪,心下有些不忍,但想起曾发生的一切,他硬着心肠说:“求我也没用,今晚我会找人看着你,除了吃晚饭,否则你不能踏出房间一步。”
啊?!小月脸一垮,刚想争辩,“小月,别求阿牛了,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维克多在一旁说。
小月听了,心中一喜,她低着头说:“那好吧,我等你回来。”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轻轻地摸着小月的头柔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我还给你梳头。”
听到阿牛温柔的声音,小月的鼻子一酸,她抓着阿牛的手说:“阿牛,你不要只顾着慕风,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不管你们两个谁出了事,我都会很伤心。”
阿牛拍了拍小月的手柔声说:“你早点睡,一觉醒来,我和慕风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小月点点头,阿牛出了小月的房间对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大声说:“你们两个今晚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看好小月,不能让她独自外出。”两个黑衣人点点头。
小月听到阿牛的话,眉头皱起,她小声问:“维克多,你说有办法让我离开,用什么办法?门口可是有人看着我呢?”
维克多摸摸自己的下巴讳莫高深地说:“山人自有妙计。”小月听了点点头。
晚饭时,慕风回来了,但却说有些困,就没和大家一起吃饭,阿牛和白鹰、小月三人一起吃的晚饭,饭桌上,白鹰有些奇怪,平时总爱问这问那的小月,居然在饭桌上什么都没说,而丰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就连平时一见肉就不要命的维克多今晚看到烧鸡和酱牛肉居然碰也不碰,慕风似乎情绪也不对,今天大家都怎么了?
晚饭后,过了二更,阿牛不放心又去看了小月,看到小月吹灭蜡烛上了床,他才放心地关上了小月的房门,又嘱咐了一遍门口站岗的两个黑衣人,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用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面带病容的男子,又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才吹灭了房间的蜡烛,推开窗户,足尖轻点几下,消失在夜色中。
而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小月,此时却睁开了眼睛,一骨碌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推开窗,从床底取出白天用床上的布结成的绳索,这个绳索是在维克多的指导下完成的。
把绳索的一头拴在了窗户上,小月试了试,她低声说:“维克多,我们走吧。”维克多点了点头说:“我先来。”他跳到了绳索上,却见眼前白影一闪,他吃了一惊:采花大盗?不对,不对,采花大盗穿的是黑衣服,难道是偷窥狂沈桐?
小月还在看着维克多,就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凌空飞起,她刚要惊呼,一只手就准确无误地捂在了她的嘴上,然后她的脚就落了地,“小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
小月一见之下惊喜地说:“原来你的轻功这么好,太好了,沈沐,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赶在三更前,带我去飞霞岭峰顶。”
“我为什么要帮你?”沈桐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明月说。
是呀,他为什么要帮我?“小月,他要不帮你,你就说他偷窥你!”维克多这时已经沿着绳索滑到了地面。
“对,沈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大声喊,说你偷窥我。”小月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阴险的笑容。
沈桐见了,心中不由莞尔,他一脸无奈地说:“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威胁我,好吧,我就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