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一回到松鹤楼就推说自己很困,想休息一会儿,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慕风觉得醒来后的小月神情有些异样,本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感觉小月对他有些冷淡。
本来他还担心昨晚小月听了自己的真心话,今天一定会有所表示,他还努力想好了拒绝的说词,但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小月完全没有他预期中的强烈反应,这让他有些担心又有些难过。
小月一回到房间,就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手心向上,打了个手印,维克多小跑着跟进来,看到小月一副坐禅的样子,他哈哈笑道:“小月,你就别装了,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学人家打坐,你能坚持十分钟,我就考虑改姓了。”
小月听了皱皱眉,闭着眼不理他,维克多见了,心念一转道:“小月,你知道吗?昨天松鹤楼来了位大人物,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小月的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维克多微微一笑跳上了床,往床上一躺,故弄玄虚地说:“这位大人物可了不得啊,人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简直当代美男子啊,而且年龄才只有十八,尚未成亲。”
小月的眉挑了挑,眼皮又动了动,依旧没说话。维克多翻了个身说:“据说这位大人物是京城里来的小王爷,他的老爸可不得了啊,摄政王,小月,知道什么叫摄政王吗?就是实际权力可以说比皇上还要大的王爷,你说他的儿子算不算大人物?”
小月的眉挑了挑,眼皮动了动,肩膀也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话。维克多忍着笑,摸着自己的胡子说:“这位小王爷有个癖好,就是装穷,而且装得很成功,他喜欢在米面铺卖面,喜欢去快餐店里打工,白天在店里累死累活赚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而晚上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高床锦塌,七、八个美女给捶腿按摩,要不然缓解不了一天的疲劳。”
小月的眉峰皱起,眼皮有些颤抖,肩膀扭了扭,唇角牵了牵,还是没有说话,维克多捂嘴一乐,心道,我这句话再说出来,我看你还不睁眼说话,他爬起身,蹲在小月身边大声说:“这位小王爷姓凌,名字很好听,小月也许你听过,很雅致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叫慕风。”
小月听了,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维克多说:“维克多,你说的大人物真是慕风吗?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你从哪听来的?”
维克多见了,用爪子指着小月笑道:“哈哈,我就说你坚持不了十分钟吧,现在连两分钟都没有,就你这浮躁的性格,还想学人家打坐?你还是接着看萝卜比较靠谱。”
小月听了松口气说:“原来你是蒙我的,慕风怎么可能是摄政王的儿子,要真是摄政王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去张家村卖面呢?他更不可能去我那里打工,一个月赚一两银子啊。”
维克多笑道:“阿牛不也是大将军的儿子,还是日进斗金的云天青,他不是也去你那打工赚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那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又有什么可奇怪呢?我一直觉得慕风这小子装酷,没想到不是装的,是真酷啊!小王爷,想想都酷!”
小月听了,张大了嘴巴说:“你说的难道是真的?”
维克多故弄玄虚了半天,就是想看小月一脸惊讶的样子,现在小月吃惊的表情,让他满足了,因为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吃惊,当时他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只不过,他的嘴巴张的只能塞下一个鹌鹑蛋,而小月的嘴巴张的完全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维克多点点头说:“是真的,慕风就是摄政王的儿子,他其实姓凌,叫凌慕风,我是听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小月,你说你命咋那么好捏,你说咱俩的差距咋那么大捏,我只能用怂人手壮这个词形容你了,不,应该说,你太有狗屎运了。”
小月完全没听到维克多的唠叨,她的脑袋里就像炸了个雷一般,震得她的头嗡嗡响,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是啊,我早该猜到的,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可能和大将军的儿子成为好友,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能怂恿自己火烧聚友斋,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可能有那么拉风的朋友,看来那些黑衣人都不是他口中说的白鹰的朋友,而是他的随从,我说为何白鹰比他大,却似乎处处都听他吩咐,原来是因为他的身份。
一瞬间,小月觉得自己和慕风的距离拉开了好远,如果说阿牛的身份是大将军的儿子让小月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慕风的摄政王的儿子,让小月却觉得有一丝莫名的恐惧,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太大了,都知道一入豪门深似海,那一入王府呢,岂不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啊!
自己一向自由惯了,最不喜欢繁文缛节的束缚,如果嫁入王府,也许就成了笼中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但却从此失去了自由,如果慕风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有一天我们抛开俗世中的一切畅游在山野,享受平淡悠闲的生活,可是他是小王爷,他怎么可能放弃他的身份和家族,陪着自己过平凡的生活呢。
慕风,啊!小月觉得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她忙捂住胸口,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维克多见了着急地说:“小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心脏不好啊,我去叫阿牛和慕风。”说完,维克多跳下床。
小月忍着痛叫道:“维克多,你别去,我没事。”小月长吸了口气,感觉胸口的痛好了一些,这伤情丹还真是神奇,看来以后要少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了。
维克多听了,回到小月身边,不放心地问:“没事?可是你今天都疼晕过去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牛好的那么快,而你却好像突然患上了心脏病呢?”
听到维克多问,小月想起白纱女子对她说的话,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伤情丹的事,还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看着一脸关心的维克多,小月心念一动,对啊,她说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可是她没说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猫啊,我和猫自言自语,她总管不着吧。
可是,我能信任维克多这个大嘴巴吗?万一他的嘴没把门的,一下给说出去,那不就糟了,“小月,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信任我啊?呜~我也太惨了,为了你我差点丢了性命,可是你居然不信任我了。”维克多垮着脸看着一脸迟疑的小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