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鄙视的女孩圈内地位不高,没敢当场说出心里话,站在原地踟蹰片刻,等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上来要合影的时候,那帅哥已经大步流星进了酒店大门,女孩看看分立左右把守着酒店大门的四个魁梧的黑哥保安,心里叹息一声。
中文驴友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段顺口溜:只偷不抢意呆利,连偷带抢法兰西,不良青年英吉利,连开数枪到美帝。
真不真不知道,反正拳头办的这几届S赛,每当举办地是在美国的时候,拳头对选手下榻酒店的安保等级要求是最高的。
落地就是晚上,正好倒时差,训练室要明天才开放,晚上也没啥事,却收到卡老四通知要早起,说是宣传片制作团队那边要拍一个日出的镜头,于是众人分好房间就直接洗洗睡了。
梁言躺在床上,没啥心潮澎湃,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又滚了半个小时,还是睡不着,于是轻轻起床,趿拉着软底拖鞋开门出去。
拳头对选手下榻酒店实行封闭式管理,选手每次离开酒店都要报备,而且除非有急事,否则晚上11点以后不能出酒店大门。
梁言也不下楼,就是在走廊里慢慢地来回踱步,看看暖光灯照耀下挂在走廊墙壁上的几幅油画,权当散心。
刚走过一扇房门,身后忽然传来吧嗒一声开门声。
梁言回头,看见同样穿着一身睡衣的芙兰朵走出来。
两人相视一愣。
梁言先开口:
“你怎么也没睡?”
“睡不着。”
“要去哪。”
“哪也不去,出来透透气。去楼下大堂坐一下吗?”
“好啊。”
于是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睡不着的当然不止他们两个,酒店大堂隔壁的休息区里还有几个选手,大多是亚洲赛区来的,有的人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也没啥交情,顶多点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休息区里很安静,多数人是在玩手机,有在说话的也是轻声交谈,中间一座小型假山喷泉的水流声使氛围更显静谧。
两人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有点紧张吧。”
坐下之后芙兰朵笑道。
梁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
“要说压力,你的B组应该比我更大。”
芙兰朵不说话了。
梁言说中了,芙兰朵确实压力大。
一个SKT,一个闪电狼,已经够Snake受的了。
还有个C9,说是北美三号,其实也不是简单货色,那可是连续4年进S赛的队伍,一不小心Snake就得翻车。
站在Snake的立场上,这个分组就有点死亡之组的味道了。
当然,芙兰朵不会害怕。
Snake本就不弱,又经过与G2的十天集训,这支Snake的实力称得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只是毕竟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有些紧张在所难免。
梁言知道芙兰朵缺的不是实力而是信心,于是打算聊些轻松的话题:
“对了,20大你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