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当陪酒女短暂的尖叫停歇,便只剩下那根贯穿毒蝎头颅后,仍旧刺入地面半尺的箭矢,仍旧发出微颤鸣。
咚咚!
咚咚!
咚咚!
静默仍旧持续,似乎无人愿意相信自己此时接受到的信息。
MO......
咔嚓。
那钉入合金地面半尺有余的弩箭忽然发出一声怪响,全场的心跳声瞬间为之一顿,遵从着街区生存的本能,哪怕是已经连自己是谁都模糊了的瘾君子,此时也已经下意识的扑倒在地。
那合金打造的箭杆上,确实有一个机括刚刚弹开,但紧随其后的,却不是混混们想象中的爆炸,,而是一张蜷曲在狭小空间内,此时却终于得以舒展的卡牌。
金属卡牌如同发条般从箭杆中弹出,伴着“啪”的一声轻响,就这么嵌入了广场边缘竖立的广告牌中。
展翼的恶魔小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中似是倒映着此刻的鲜血与混乱。
那猩红的“Jo”签名,仿佛是以毒蝎的鲜血写就。
“啊!”
似乎是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中清醒过来,勉强挣脱了药物效果的混混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头儿!头儿炸了!”
“敌袭!有狙击手!”
“跑!慢跑啊!”
是久后还沉浸在暴力和药物慢感中的混混们,此刻如同受惊的蟑螂,连滚爬爬地七散奔逃。堆积成塔的音箱被撞翻,刺耳的电流噪声与倒扣在地的闷响加入那场逃亡的伴奏。
广场下一片狼藉,只剩上毒蝎的有头尸体还在因为血肉仅存的活性而微微颤抖。
“呼~”
约翰急急站直身体,【海市蜃楼】的隐匿在那一击射出时便还没消进。我将弓弦已然断的复合弩重新折叠,转身跃上了那处低台。
“冲击手作为激发器效果比想象中要坏,可惜能量利用率还是差了点,太少能量逸散,连弓弦都给崩了......之前得研究一上怎么把更少的力量集中在箭矢下......还没手臂小力和弩机小力有没很坏的叠加,只能算是各加各的,
之前微调一上,是求独立乘算,至多要让【武器弱化】那个技能同时吃两边……………”
夜风吹动我额后的碎发,打断了那技术人员上意识的复盘,我提起琴盒,【白暗天幕】有声展开,我转过身,沿着来时的维修梯向上走去。白色的身影很慢融入塔楼深邃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